“大學時候認識的，比我小几屆，她是藝術系的，我那時候選修過她們系的一門課。”
阿念在旁邊聽著，把肩膀上的毛巾給扯了一下。
“沈師兄選了一個學期。”她接了一句，
“他那時候在最後一排，老師點他背舞蹈組合，他背了兩個八拍，剩下的全忘了。”
賀宜笑出來了。
“沈總。”她故意把這兩個字往重了壓，“你跳過舞啊。”
沈若安不置可否地挑了一下眉，“那門課算進了我的績點，老師給分還很高，很划算啊。”
他頓了頓，“阿念那屆是我見過水平最高的一屆，她當時是系裡的臺柱子，每年匯演都是女主。我就蹭了半年的課，看夠了。”
阿唸的手指在毛巾邊緣捏了一下，捏完鬆開，毛巾上那塊褶皺慢慢彈回去。
“沈師兄當時走之前就說，以後會來找合適的場子給我們用。”
阿念收回視線，重新落在賀宜身上，“沒想到合適的場子，後來變成了賀小姐的。”
“這不是更好？”賀宜笑著說，“反正你們照樣用。”
阿念抬眼看了她一下，這一次的眼神停得比剛才久了點，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總歸沒有敵意。
她想了一下，點了一下頭，嘴角彎了彎：“那就多謝賀小姐了。”
走廊那頭傳來幾道腳步聲，是其他練完的人。
阿念往那邊側了側耳朵，把肩膀上的毛巾取下來，疊了一疊握在手裡，轉向沈若安。
“師兄，我先過去了，排完今天最後一段還要開個小會。”她停了停，
“下次你過來，提前說一聲，我讓人準備個好一點的位置給你坐。”
走廊那頭的腳步聲退遠了，門口只剩半截開著的縫，室內重新安靜下來。
賀宜側過臉，看了看門口那個方向，那條走廊己經看不見阿唸了。
“喜歡你？”她回過頭來看著沈若安問道。
沈若安靠在門框上，往後仰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指甲，“不知道。”
賀宜只是挑挑眉，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管他喜不喜歡呢。
“沈若安。”
她叫了他一聲。
讓他知道她接下來的話是認真的。
沈若安從門框上首起來，看著她，“嗯？”
“字我簽了。”賀宜把手包的帶子繞了一圈搭在手腕上，“但是說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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