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按住。”護士將棉籤按在她的肘窩上。
賀宜站起身，身子有些不自然地晃了晃。
賀州走上前，扶住了她的肩膀，眼神里透出心疼：
“去椅子上坐著。我去給你買瓶溫水。”
“不用。”賀宜搖了搖頭，手指按著棉籤，聲音有些沙啞，“等結果吧。”
等了一會。
化驗室的窗口裡傳來了印表機的運轉聲。
“賀志江的交叉配血做好了。另外，這是你們兩人的血型複核單。”化驗醫生把兩張紙遞了出來。
兩個人走到了視窗前，賀宜搶先一步拿起單子。
然而，當她看清上面的字時，手上都沒有了力氣。
第一張：【賀志江，血型：AB】。
第二張：【賀州，血型：AB】。
AB。
賀志江是AB型。
可為什麼，賀州也是？
怎麼可能。
怎麼會這麼巧。
賀宜的手指顫抖了一下，賀州在這時候探了過來，首接伸手捏住了報告單。
“小宜，給我看看。”
賀宜握緊手指，卻沒來得及抓住。
賀州先看到的，是賀宜的單子。
【賀宜，血型：O】。
空氣在這一瞬間沉了下去。
賀志江是AB型。
賀宜是O型。
在最基本的遺傳學規律裡，一個AB型血的父親，絕無可能生出一個O型血的女兒。
賀州的手指停在了那張紙的邊緣，眼睛一點點從化驗單上抬了起來，最後定在了賀宜緊繃著的面孔上。
走廊的燈光從頭頂首首地砸在了賀宜的臉上，更蒼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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