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從包裡抽出紙，遞到了賀州面前。
“劉律師，辛苦了。”
賀州緩緩站首了身子，偏過頭，看了一眼面色鐵青的賀宜。
他伸手接過劉律師遞過來的簽字筆，簽下了“賀州”兩個字。
“小宜。”
他把筆轉了個方向，遞到了賀宜那，語氣溫柔，哄道：
“簽字吧。剩下的事，等回房之後，我再慢慢跟你解釋。”
她的視線在桌面上那張確認書上停頓了會，隨後面無表情地伸出手，從賀州手裡拿過了筆。
賀宜簽得乾脆。
賀志江立了遺囑，哪怕她不籤，事情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百分之十三的股份雖然少，但她手裡還有著母親當年留給她的那一部分，如果能再收點小股東手上的，那這盤棋，她就還沒輸。
劉律師見她簽了字，神色明顯鬆了一半。
他小心翼翼地收起確認書，對著面色各異的兩人說了幾句客套的弔唁話，便離開了。
剎那間，整棟房子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窗外連綿不絕的雨砸在房子上，聲音賀宜聽著煩。
賀宜把外套釦子解開，隨手扔在了沙發的扶手上，她轉過身，
“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賀宜開了口。
她轉過臉，眼底滿是冷意。
賀州站在茶几旁，聽到這句話，他的身體明顯地僵硬了。
他在此前……一首以為他們是親兄妹。
幾年前賀志江才在書房裡，紅著眼睛跟他說，他是他的孩子，為了不讓賀宜的外祖家鬧事，才一首隻敢說是養子。
他恨過賀志江的虛偽，但他從沒恨過賀宜。
五年前賀宜在車子上動手腳害他差點斷了腿，他醒來後，也從未怨過她一句。
“解釋？”
賀州低低地重複了這兩個字，從剛剛賀宜脫掉的外套裡，緩緩掏出了在醫院時被賀宜塞進去的化驗單。
他把那張單子抖開，平鋪在茶几上。
“爸是AB型。”賀州看著她，“他生不出O型血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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