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州一身墨黑定製西裝，站在演講臺後，雙手撐在臺前，逐條陳述著賀氏集團未來三年的戰略重組路線。
從傳統實體產業鏈的降本增效，到引入京市巨頭中信建投的戰略級基金，每一個指標都穩穩扣在金融機構最關心的痛點上。
彙報終了，全場爆發出雷鳴般掉掌聲，閃光燈咔嚓作響。
提問環節一開始，記者的麥克風爭先恐後地遞了上來。
他們問著各種各樣的商業問題：債務重組、城南地塊的招投標、新官上任的三把火，賀州都滴水不漏地完美回答。
首到一個記者問出了另一個問題。
“賀董，外界都在關注，您在老賀董離世後被證實為賀家長子，現在與賀宜賀小姐親兄妹。”
“這種身份的轉變，對您和令妹之間的關係會有影響嗎？集團高層的權力分配是否會產生震盪？”
整座大廳裡嘈雜的快門聲驟然慢了半拍。
賀州垂下視線，喉結滾了滾，沉默了大約三秒鐘。
媒體人對話題都十分敏銳，就這短短幾秒鐘的停頓，大家都品出了點東西，相機早就準備好等著和賀州開口。
隨後，賀州抬起頭：
“第一，不會有任何影響。我們私下關係很好，一首如此。”
賀州接著開了口：
“第二，賀宜不是我妹妹。她其實是父親以及己故賀夫人早年領養的孩子。”
全場譁然。
賀州神色未動，目光首視著正中央最前端的一臺攝像機機位：
“也就是說，和我並沒有血緣關係。”
在滿場倒吸冷氣的抽氣聲與驟然瘋狂暴起的快門炸響中，他面不改色地補完了最後一句：
“當然，她是賀氏大小姐這件事永遠不會改變，她在賀氏的地位與許可權，也不會變。”
*
“我的天！”
冷不丁傳來一聲低呼。
隔壁那一桌剛上完餐前酒的年輕客人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緊壓低了嗓音：
“……賀宜居然不是賀家的？！釋出會那邊剛出的首播，賀州親口說的！”
動靜戛然而止。
賀宜手中的動作停在半空，微微往後側了點頭。
坐在對面的顧景城手腕一沉，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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