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W-19原始模板很短,只包含“清點檔案、開窗除溼、異常拍背面”。當前版本多出“二號取件”和西坡撤離座標。新增分支寫入時間是三個月前,簽名沿用舊硬體證書,卻沒有新指紋確認。
邱萬成三年前建立基礎模板獲證;三個月前誰擴寫二號分支,現有記錄只到證書複用,不能直接歸給邱本人。任務樹仍說明兩名執行者來自同一排程結構。
範永順看到回執後臉色變了。他沒有逃,先把手機放到地上,隨後向門崗說自己只接到除溼工單和一條“拍名單背面”的附加提示。附加提示來自資產平臺,他以為是檔案複核。
QW-19把第一名接觸者限定在跑腿動作:拍複製件、開西窗、回傳完成。任務沒有要求他取紙或進入暗格。
真正取件人使用的是另一條撤離線。
就在此時,礦工家屬堵住炸藥庫東門。有人發現警方在舊檔案間放複製名單,認定調查組拿假紙誘捕礦工;直播賬號將“警方偽造牆縫名單”推到現場群。家屬要求立刻進入核對,門崗通道被擠滿。
原定收網從東門推進。若現在行動,家屬會與控制組正面相撞,第二個人也會從西窗跳入陡坡。
陸明棠臨場改方案。
東門控制組換上支護隊反光衣,只負責把家屬引到見證屏;西坡消防提前鋪開防墜網,不亮警燈;庫內不沖人,先遠端鎖死暗格底板的磁扣,讓第二個人無法完整取出,也不驚動其立即棄物。
她讓家屬代表看複製件的微點碼和“核查複製件”標識,同時展示真名單封存狀態。身份欄位繼續遮住,只證明警方沒有把假件當原件。
爭執沒有立刻停。高秀蘭透過保護線路公開確認,複製件不含她丈夫姓名,真件仍在三方封存。石廣林也解釋,複製件用於觀察舊物接觸,不給任何人新增犯罪機會。
家屬通道騰出八碼,收網時間被推遲三分半。
第二個人趁暗格卡住,改用左手薄片撬磁扣。他沒有強拉底板,反而先卸右側一枚隱藏彈簧,再把底板向裡推六碼、向上抬。
這個習慣與三號井風箱反扣相同:先推後提。
崔有泉懂反扣,邱萬成也在舊安全培訓中教過該動作。熟悉習慣縮小人員圈,卻不能僅憑動作認人。
宋硯耳內響起一句:“第二個影子不拿紙,拿紙下面的時間。”
現實畫面已經顯示目標為複寫底板。他只要求韓立核底板來源、QW-19任務版本和第二人進窗前的通訊,不按“影子”給身份。
磁扣第二次被撬時,陸明棠下令收網。
庫內兩側消防門同時落下軟網,西窗防墜網抬起。第二個人放開底板,反身鑽窗,落進網面後割斷一根繩,仍被外側支護杆擋回平臺。
控制組將人壓在地面,先摘工具,再固定雙手。頭套取下後,是萬民外包裝置員蔣克平。公開人員表顯示他三年前參與過炸藥庫危房清退,當前沒有進入工單。
蔣克平拒絕回答誰讓他來,只說收到一箇舊終端程式碼,要求取回“會害死人的底板”。他的手機使用一次性卡,訊息內容已自毀,本地通知快取仍保留QW-19七碼字尾和西窗座標。
蔣的工具袋裡沒有毀紙藥劑,只有薄片、磁扣鉤和一隻防潮筒。防潮筒內徑與複寫底板相合,說明任務目標更像完整帶走保管,並非現場燒燬。為何要取、準備交給誰,仍需追下游。
他左袖沾有炸藥庫舊七星彩漆,層位在當前窗臺灰下,支援此前進過同一西窗或參加過三年前清退。熟悉窄臺和反扣可以來自舊工作經歷,不能單憑動作證明邱親授當前路線。
範永順在東門接受分離詢問。他的手機任務源與蔣克平通知字尾一致,卻只有跑腿許可權。兩人此前通訊記錄為空,當前支援同一任務樹分層派發,不支援二人自行串聯。
邱萬成沒有離開醫療見證車。QW-19三年前由其硬體簽名建立成立,當前是誰觸發、是否後來改寫二號取件分支,仍需版本映象和硬體日誌。陸明棠只寫“舊任務派出兩級動作”,不寫邱當前遠端指揮。
複寫底板原位保住。周小滿隔罩確認,板面有D-26、04:20醫轉和“26”壓力字,右下角還留第三臨時救援隊登出銅牌的七碼邊痕。它證明四點二十記錄與救援裝備號同處過,卻沒有陳福生姓名。
底板背面另有兩次取放層序。三年前清退灰先覆蓋舊指腹油,當前蔣克平薄片只碰到磁扣邊,沒有進入字面。範永順更未接觸暗格。四點二十壓力層因此沒有被本次布控動作汙染。
礦燈編號來自注銷救援隊、不屬於陳福生的階段事實再次獲得獨立材料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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