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殯儀館夜班,我靠屍語破案》第347章 礦塵中的骨粉位置錯了(2)

作者:愛吃香脆大蝦的裴風來·23天前

陸明棠下令外牆人員再退八碼米,機器人將整條防爆毯裝入防靜電硬碟,不在庫內開縫。中央礦塵、毯面表樣和地磚裂縫樣先分袋,硬碟透過滑軌送到通風平臺。

硬碟經過內門時,左後輪卡進舊雷管槽,防爆毯一角從夾臂上滑落。排爆員申請穿正壓服進去扶正,預計只需四十秒。氧氣讀數已經到十八點五碼,送風管還在回吸。

陸明棠沒有批准人員進入。機器人放低硬碟,用備用牽引孔穿過一根防靜電外拉索;外牆絞盤每次只收二十釐米,輪下再墊入遠端充氣囊。三次調整耗去五分多鐘,硬碟才越過雷管槽。

這五分鐘讓氧氣跌到十八點二,也保住了人員不入庫、毯面不落地和夾持方向連續。首輪流程已經被人利用,當前行動更不能為了趕時間再製造一個無法解釋的接觸者。

搬動時,毯子西側加重邊發出很短的沙響。其他三邊鉛砂流動均勻,西邊中段卻像被膠結成一小塊。

周小滿先做低能透照。加重邊六碼個鉛砂袋輪廓連續,第四袋旁多出一條四釐米長的軟性填充物,密度低於鉛砂,高於棉線。外側縫線有四釐米顏色更深,針距與工廠線不同。

硬碟離開爆炸物控制區後,三方見證才同意拆這四釐米補線。拆線工具接地,鉛砂先被透明隔板擋住。第一層掉出的是黑色橡膠屑,第二層是一團藍灰棉,棉團中包著不到兩克白粉。

這次白粉沒有起泡。

偏光下能看見骨小梁碎片,磷酸鹽峰與祭坑九號脫落骨片相合;其中一部分礦化發黃,另一部分保留較新膠原,表面還有當前低溫切削細粉。黑鈣脂和祭坑紅土微粒夾在棉纖維內。

真正的礦塵骨粉藏在防爆毯加重邊裡。

中央礦粉負責吸引第一次取樣,邊縫骨粉利用首輪搜查規則避開拆檢。兩處位置配合,說明放置者熟悉警方會先取顯眼粉堆,也熟悉爆炸物規程不允許在庫內拆鉛砂邊。

補線時間也能分層。工廠縫線老化七碼年以上;四釐米深色補線使用當前防靜電黑線,生產批號在近三個月;線孔內先有骨粉,針腳上方又落了首輪搜查使用的藍色示蹤粉。骨粉在首輪搜查前已經藏入,首輪機器人掃過後才留下示蹤粉。

中央礦塵也找到了來源。晶體裡有萬民西篩床特有的綠片岩碎屑,與近期鞋泥對照包外層同源;隱藏骨粉裡的礦物顆粒卻以祭坑紅土和舊絞車黑脂為主。誘餌來自當前採石場,真實骨粉來自祭坑展示鏈,兩種白粉被故意放在同一張黑毯上。

藏入時間落在葉青離開到首輪搜查開始之間,共四十二分鐘。

這四十二分鐘裡,炸藥庫電子門只開過兩次。第一次是排爆組遠端送入機器人,人員沒有進門;第二次是萬民安全員從外側開啟通風小門八碼十七碼秒,理由寫“校風壓”。小門寬度不足成人透過,卻足夠用長杆拖動防爆毯或送入針線包。

操作賬號屬於萬民安防公用臺,五碼名當班人員共享。郭成海當時在舊礦醫務室接受鋼索新油補充詢問,有連續記錄,無法在小門現場操作;其他當班人員仍需逐一核查。

葉青的客觀衝突也落到準確位置。她說“我離開時邊縫乾淨”,可測繪窗照片解析度看不清四釐米補線,不能支援她觀察到邊縫內部;她能確認毯子方向和摺尺位置,不能確認骨粉當時是否已經藏在鉛砂袋旁。

陸明棠把她的陳述修成三層:東側編號條和摺尺位置有照片支援;未見中央白粉屬於當時視野事實;邊縫乾淨只是根據表面作出的判斷,當前無法驗證。

這處衝突沒有把葉青變成放置者,反倒把新目標鎖到四十二分鐘視窗、通風小門和首輪搜查規程知情者。

宋硯這時才回看屍語方框。“下面、邊裡”與透照結果相合,分量來自邊縫中的骨小梁、縫線層序和門禁記錄,聲音只提供了檢查方向。

氧氣降到十八點三,山腰外牆也進入撤離線。陸明棠沒有讓人繼續追查庫內其他背景物,先把防爆毯、中央礦粉和通風小門封條送出低氧區。未完成部分交遠端三維掃描,人員全部撤到山下。

韓立在行動清單上新增四項:查公用安防颱當班操作;比對防靜電黑線領用;複核首輪搜查流程流轉範圍;將邊縫骨粉與祭坑九號整框做分層同源檢驗。

祭坑展示層再次從一件背景物裡出現。骨粉先接黑鈣脂、後沾祭坑紅土,又被當前切粉覆蓋,與九號樣板時間順序一致;是否來自同一塊骨、由誰切粉、為何藏入炸藥庫,仍等省級結果。

第一輪搜查表的簽收人中,有萬民安防隊長郭成海。韓立聯絡舊礦醫務室,請他說明流程曾向誰公開,並把深綠色測繪座標本的封面截圖一併發去核對。

影片接通後,郭成海先盯住書脊下方那道白色磨痕,隨後把手機放低。

“我改口。”他說,“這本座標本,我十年前送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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