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裡第一個碰礦燈的人,是趙平川。
他穿著邊坡維護服,胸前工單正在有效時段。越過白環後,他先拍第三白石裂縫,再扶住被風吹歪的複製燈殼,掃了外側資產碼,發現底座鬆動便墊入一片公開編號的橡膠片。
整個過程八碼十七碼秒。
趙平川沒有翻燈、拆殼、找反面,也沒有碰燈下的紅紙槽。操作上傳到邊坡維修系統後,他把複製殼放回原位,退到白環外打電話報告。
控制組沒有動。
陸明棠在指揮屏上重申邊界:“合法工單可以扶正、掃碼、報告。誰先碰燈,不能自動成為目標。割封、拆殼、取件、藏匿或無權工具進入內槽,才處置。”
趙平川接完班長電話,沿公開路線離開。網安凍結他的上傳副本,保護組提醒他不要回礦區住處,仍按證人對待。
韓立核對工單生成時間。邊坡裂縫任務在複製殼放置前兩小時已經存在,班長電話也只問裂縫寬度和底座是否妨礙排水。趙上傳的七碼張照片中,六碼張對準石縫,一張拍到資產碼;沒有反面、紙槽或祠堂字樣。
橡膠墊來自公開維修包,微點和出庫重量連續。趙扶燈時只握提手,手套纖維停在外殼上緣。合法跑腿與後續取槽動作從第一接觸位置就能分開,現場不需要靠口供替他排除。
誘餌的監控盲區隨後重新落位。
複製礦燈放在祭坑外圍白環內側,離九號切口六碼米。東側無人機只拍手和工具,西側熱像看退路,南坡留救護通道。真礦燈、真刻痕和祠七碼紅紙全部在省級櫃,複製殼內只有惰性配重和寫明“核查複製件”的內標。
警方沒有向任何人傳送取燈指令。事實告知只說將在祭坑外圍複核“礦燈報碼核查件”,沒有說真燈到場,也沒有要求萬民集團處置。
邱萬成的爆破證書已經凍結。他的律師收到同內容通知,回覆將派合規律師旁觀,不派工作人員進入白環。
宋硯和郭成海坐在西坡廢料棚裡等。
郭剛從祭坑爆破溝救援中恢復,右手還纏著固定帶。他看著螢幕裡的複製殼,說起十年前陳福生教他修礦燈的一件小事。
“燈不亮,陳叔先拍側面,聽電池有沒有晃。拍兩下還響,就不讓開底。他說礦燈裡只要有人塞過紙,先找見證,別一個人掏。”
“你見過燈底藏紙?”宋硯問。
“沒見過暗格。只有電池排水縫。”
“七碼折點呢?”
“殼體加強筋,壓不動。”
郭說完後,用未涉案訓練殼演示自己的舊修法。他只拍側面、扶底座、從排水縫照電池,手從未伸到第三鉚釘後方。訓練殼操作與三年前維修表的外觀專案相合,也說明他口中的“未開殼”可能來自工作範圍,而非確認內部沒有紙槽。
宋硯問他為什麼表格勾了“無暗格”。郭承認那是整頁模板,外觀檢查結束後八碼項一次勾完。他沒有替自己改成正確,只要求把模板習慣和實際動作分欄記錄。
郭的回答與三年前安防維修表一致。表上寫“底縫無暗格、殼體未開”,檢查人是郭。他承認簽過,但說自己只做外觀和漏電,沒有拆內殼。
宋硯沒有繼續追問。等待中的舊事只記生活背景,不拿來提前判斷下一名接觸者。
四十一碼分鐘後,第二個人從西溝出現。
他沒有穿萬民工裝,灰色雨褲外套一件舊反光背心。走到白環前,他停了一次,避開趙平川剛踩過的公開通道,改從根網稀疏的七碼石後繞入。
熱像標出他的腳步:第三塊石抬腳,五碼塊跨過壓力墊,第七碼塊落在監控邊緣。那是一條十年前祭坑埋燈維護人員才用的窄路。
此人名叫溫紹成,曾任礦區照明維修工,三年前參與危房清退,當前沒有工單。他手裡提著普通測電筆和一根削平的竹片,外觀看著像來查漏電。
。碼產資掃有沒紹溫
。挑外往再,推左向、頂上向,水排從片竹。旁釘鉚三第在停,米釐碼七過底在手右,號燈住遮掌左用先後下蹲他
。槽紙窄隻一出彈部底殼製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