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殯儀館夜班,我靠屍語破案》第380章 牌位號(1)

作者:愛吃香脆大蝦的裴風來·10天前

舊礦醫務室中央的燈油小車沒有再動。

機器人先托住車底,另一隻機械臂剪斷輪軸上的新控制線。紅漆木牌、座標格紙和銅盤分開封存,藍櫃地溝則用透明擋板封住。小車十年燈油垢完整,輪軸不鏽鋼圈、石墨膏和熱敏配送籤都屬當前加裝。

當前有人借祠九公燈舊路線把木牌送到醫務室,不能據此把木牌當成十年前身份憑證。

高秀蘭趕到保護見證區時,只看了一眼方格紙便認出來源。

“這是福生的小座標本。”

她說的並非葉青那本深綠測繪檔案。陳福生有一本巴掌大的黑皮座標本,平時記報警器線位、礦燈架號和排水門尺寸。屍骨發現後,高把它放進陳家吊櫃內層,沒有交出。

“為什麼留到現在?”陸明棠問。

高將吊櫃取物錄影交給見證員。原本由兩名保護警員和律師共同開櫃,書外包著舊學費信封,封口沒有當前拆動痕。

“最後一頁全是祠號。我怕一交出來,別人又把祠號當死人名字,往福生和屍骨上套。”

她已經看見陳福生被錯位牌、03-17和H-09反覆寫進遺骸。保留座標本保護過家庭,也延遲了牌位號進入調查。高要求兩項同時寫進筆錄。

黑皮本全冊送入透明臺。前八碼十頁是報警器和礦道尺寸,墨水、油汙與陳家長期儲存連續。最後一頁沒有礦井座標,只有六碼組紅格編號。

祠四-七碼。

祠七碼-十七碼。

祠九-二十六碼。

每組後面都有短箭頭。祠四指三號井東門,祠七指西三醫務室,祠九先指七碼泵後格,再折向“周祠西門”。頁角還寫三短一長,下面兩個字:先人。

醫務室地上的影印紙只擷取祠九一行。影印機形成的六碼淺帶與三年前舊醫務室檔案掃描機一致,紙邊又有QW基礎模板六碼孔。當前投放者使用的是三年前快取掃描件,沒有碰到高剛交出的原本。

座標本最後一頁形成於事故後第三天。紙上先有陳福生常用藍黑墨,七碼個月後又補紅鉛燈位,三年前掃描粉落在最外層。高長期藏本成立,當前暗送線掌握舊掃描副本也成立。

保護醫院接入陳福生影片。

陳看了最後一頁很久,先認字,再認箭頭。

“這些是公燈賬。”

礦難前,幾個沒有正式工號的夜工借用救援燈、帽和藥布。陳怕正式名單清退時把人抹掉,也怕直接寫名讓他們因違規用工受罰,便抄下祠堂公燈號和轉送地點。祠號負責找物、找路,不能單獨找人。

“周祠是哪兒?”韓立問。

“周氏祠堂。舊礦公燈從那邊湊油錢,西偏門下有送燈槽。”

“祠九二十六碼對應誰?”

陳搖頭:“用過的人不止一個。小九用過,林橋也碰過。還有誰,我記不全。”

高沒有替丈夫補記憶。她把黑皮本連同學費信封一起交出,簽署延遲提交說明。書進入證據鏈,她只留下整冊掃描副本,且副本遮住其他祠號的未公開格位。

韓立沒有坐著複述全案。他把五件實物依次擺到舊醫務室藍櫃前,讓家屬代表、檢察人員和證人看見每一條結論從哪裡來。

第一件是未知遺骸的分層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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