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件是祠九-二十六碼木牌和陳福生黑皮座標本。
H-09舊錶、D-26壓力峰、真燈殘紙、祠堂燈油賬和座標箭頭共同把匿名裝備線接到周氏祠堂。領用人欄保持空白,牌位號不等於法定姓名。
每件物證旁都放著一張空白卡。空白卡寫舊骨身份、D-26雙端姓名、裝置欄撕取者、後段刻寫者、QW確認端、尾數三後接。移送不等於把這些空位填滿。
陸明棠在現場完成程式決定。
邱萬成相關材料按分項移送:炸藥庫名單取箱與空箱失實、對陳福生足以致命的後枕襲擊、西三通道個人鑰匙保持、三年前D-26樣帽接觸隱瞞及證物滅失風險。孟啟山當前搶箱傷人、QW任務確認端和藍車脫離另案,不把未證動作全並給邱。
郭成海、石廣林、葉青、崔有泉各自失實、藏匿或程式違規獨立調查,證人保護繼續。萬民集團舊安防分支、三號封井材料櫃、炸藥庫七碼櫃和地下排水暗軌轉司法接管。
陳福生以活著的受害人進入重審,錯誤死亡關聯已經撤銷。高秀蘭保留陳家隱私和住址,不承擔向公眾證明丈夫活著的義務。未知遺骸繼續按無名者保護,身份核查轉專門組。
家屬代表逐項核完,沒有掌聲。
有人問舊骨何時有名字。陸明棠回答當前不能承諾日期,只能承諾不再用最省事的活人姓名填空。有人問宋建國是否徹底翻案。宋硯自己回答。
“前兩短是救人路線。”
“後段由其他時段、其他工具繼續補寫。”
這已經足夠改變宋建國在舊礦案裡的責任判斷。父親是否參與其他未證動作繼續查,前兩短卻不能再解釋成獨自逃離北山的路線。
宋硯把真礦燈外殼轉回恆溼箱,前兩短朝上,後段朝下。沒有翻案橫幅,也沒有把宋建國寫成全知救援者。泵門、擔架輪跡和工具組能證明到哪裡,記錄便停在哪裡。
陳福生在影片裡看見三短一長和座標本最後一頁,抬手摸了摸後枕舊傷。
“老宋當時先敲門。”他說,“我補西邊。後面的記不住了。”
高秀蘭把兩枚架17側牌收進證物袋,正式員工牌則留在陳福生當前身份材料裡。她沒有再讓裝置牌、救援架位和丈夫姓名疊放。
“這本子以後還給嗎?”陳問。
“案件需要就留。”高回答,“你人回來就行。”
醫務室外,舊礦工家屬開始按新程式領取通知。通知只寫與自家相關的姓名和證物,不附整頁牆名單。萬民集團公告撤下“陳福生遺骸”字樣,省級重審倉接收真燈、D-26和差壓紙。兩名地下作業員轉普通病房,省檢員完成手術,郭、石、葉、崔各自進入後續詢問。
世界沒有因移送立刻恢復正常。QW藍車仍失,孟啟山任務上游仍空,舊骨沒有名字,家屬圍堵只從井口退到縣醫院和司法視窗。當前能做的,是讓已經查清的部分不再倒退。
祠九木牌完成表面檢驗。紅漆七碼小時內塗刷,木料取自周氏祠堂西偏門近期維修餘料;背面鋸屑混舊香灰和當前排水巷鐵鏽。有人先在祠堂取木,再借地下暗軌送進醫務室。
座標本最後一頁給出合法行動入口。陸明棠申請對周氏祠堂西偏門送燈槽、第九燈區第二十六碼位和相鄰地溝做緊急保全,不擴大到其他牌位。齊守倉作為舊燈賬見證人隨隊,周氏族人另選兩名代表到場。
行動車出發前,宋硯從桌上取走一份前兩短矽膠副樣。真燈原件留在重審倉。副樣只用來核送燈槽方向,不用來判斷祠堂新現場身份。
夜裡十點四十七碼,周氏祠堂西偏門落下警戒帶。
院內沒有人聲,只有第九盞白燈亮著。燈油剛添過,燈芯卻剪成三短一長。第二十六碼牌位向外移了七碼釐米,底座下壓著與陳座標本同樣的方格紙。
齊守倉隔著警戒線核對牌位號,確認木牌、燈位和送燈槽三碼相合。他只認物件位置,不認使用者。
周小滿先用機械臂抬牌位。底座下方沒有姓名暗格,只有一枚新鮮血指印。血跡形成不到兩小時,已與舊礦案十年材料分代。
祠堂後殿隨即傳來木盆翻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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