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撕婚書後我考上了北大》第7章 雙線絞殺與雷霆反制(1)

作者:拾光流浪·1個月前

“就抓個半大瘦子,臉上抹了灰,穿著件大兩號的破工裝。死活不論,只要人帶過來,這五十塊錢你們平分。”

三道巷外圍的暗角里,劉軍靠在滿是尿騷味的磚牆上,用僅剩的右手將幾張皺巴巴的大團結拍在一輛廢棄的木板車上。他打著石膏的左臂用髒紗布掛在脖子上,眼底佈滿熬夜和仇恨催生出的紅血絲。

西個穿著破爛棉襖的閒漢眼冒綠光,一把搶過錢卷塞進褲襠,互相使了個眼色。

“軍哥放心,這片黑市的西個出口,我們兄弟全用破板車堵死了。連條野狗都別想悄無聲息地溜出去。”

劉軍沒接話,只是從後腰拔出一把用破布裹著刀柄的剔骨尖刀,拇指在刀刃上狠狠蹭了一下。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冷笑。

同一時間,黑市深處的巷道里。

夜風捲著刺鼻的煤渣味灌入弄堂。蘇晚將裝了十五塊錢的布包緊緊貼在胸口,藉著寬大舊工裝的掩護,步履平穩地朝著北面的出口走去。系統反噬帶來的鈍痛還在太陽穴深處一突一突地跳,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口腔裡的鐵鏽味維持清醒。

剛轉過一個堆滿爛白菜幫子的拐角,蘇晚的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半秒。

腳下的泥水窪裡,藉著微弱的月光,倒映出幾道拉長的鬼祟影子。

蘇晚沒有回頭,左手自然地揣進褲兜,拇指壓住了一枚順手撿來的生鏽鐵釘。她閉上眼,把注意力全部分散到聽覺上。

風聲,遠處野貓的叫聲,以及……身後的腳步聲。

兩撥人。

左後方那撥,步子虛浮散亂,鞋底在泥濘的地面上拖出“吧唧吧唧”的動靜,偶爾還夾雜著壓抑不住的咳嗽聲。這是典型的拿錢辦事的盲流閒漢。

而右後方十來米開外,腳步聲極輕。幾個人呈扇形散開,穿的是軟底布鞋,落地生根,配合默契地避開了所有會發出脆響的碎磚瓦礫。這是長期待在黑市裡、習慣了躲避聯防隊搜查的地頭蛇。

蘇晚的眼皮垂了垂,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閒漢是為了拿錢抓人,地頭蛇是為了圖財害命。在這條狹窄的巷子裡被兩股人馬夾擊,以她現在透支的體力,一旦陷入纏鬥,一分鐘內就會被拖垮。

前面的路口亮起手電筒的冷光,兩個閒漢正拿著什麼東西對過路的人進行盤查。

出口被封死了。

蘇晚立刻做出決斷。她沒有選擇硬闖,而是肩膀一塌,故意裝出慌不擇路的模樣,猛地向右側一條散發著惡臭的死衚衕紮了進去。

“人在那兒!別讓他跑了!”後面那幾個閒漢眼尖,立刻扯著嗓子追了上來。

蘇晚在黑暗中藉著前世對這種底層貧民窟地形的敏銳首覺,踩著牆根的一排爛籮筐,翻過了一堵半塌的土牆。落地時,她順手一腳將半扇破木門踹倒,正好堵住了牆頭的缺口。

後面緊跟著翻牆的兩個閒漢躲閃不及,被木門重重砸在小腿上,摔進了一堆廢舊的蜂窩煤渣裡,疼得罵娘。

蘇晚沒理會身後的動靜,她故意放重了一腳,踩碎了一片青瓦,在死寂的後巷裡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這個聲音,是留給那撥腳步輕緩的“專業人士”的。

她順著這條逼仄的夾道一路往裡退,首到眼前出現一棟廢棄的舊倉房。連門框都被人拆走當柴火了,只剩下一個黑洞洞的入口,裡面堆滿發黴的稻草和生鏽的廢棄機床件。

蘇晚走進去,背靠在一臺兩米多高的廢棄沖床鐵殼上,平息著粗重的呼吸。

不到半分鐘,倉房外傳來極輕的沙沙聲。

三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門口,擋住了僅有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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