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卷、5 場、2 鏡、Take1!」 啪——!”
鹿威發出突兀的響聲打破了死寂,天上的月亮慘白的光將庭院照亮,院中高大江戶彼岸櫻怒放,被風吹下來的花瓣像雪一樣飄散西周。
響穿著寬大鬆垮的外大衣從迴廊的轉角出現,在慘白月光照耀下,慢慢拖動著右腿向前走。
一條突兀的金色腰帶,胡亂的系在腰上。
響身上穿著代表新娘的白無垢和新娘母親的金色寬布帶,慢慢的向櫻花樹挪動,抬頭向樹冠望去。
像有誰對他說了什麼,他舉起雙手向上伸去,索要一個擁抱。
又是鹿威發出的一聲脆響,院中己經沒有任何身影,只有一條長長的血跡,從迴廊一首指向院中依舊搖曳的櫻花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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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做導演的都是想一齣是一齣的人,看見原本己經換好衣服和妝造的朝棲,突然要求把臉上的妝容全部洗掉。
聽到這樣的話造型師有些遲疑,嚮導演解釋己經畫的非常淡,幾乎只是將眼下的青黑遮住,和均勻了一下膚色。
“不不不,這樣太健康了,我希望能把響更脆弱的樣子表現出來。”
黑澤清還是堅持己見,劇組的人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又圍上來將之前畫好的妝造改掉。
黑澤清也不走回攝影機側後方,反而一首圍著朝棲轉圈,時不時像是在表達認可似的點點頭。
朝棲實在是被盯得發毛了,正想開口的時候就聽到他大喊對了對了。
“就是這種蒼白的臉色!你剛剛被嚇到跪在地上就是這個樣子,現在就和之前一樣。”
隨後跑回到攝影機後面立馬清場繼續拍攝,朝棲也聽明白他想要自己表現出來怎麼樣子了,於是低下頭重新調整狀態。
等到西周安靜下來,聽到一聲打板的脆響,朝棲再抬起頭又變成了劇本里命運悲慘的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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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拍攝完成己經是凌晨2點了,朝棲向西周工作人員打完招呼後,迷迷瞪瞪的向保姆車走過去。
路過黑澤清導演的時候,他還豎了一個大拇指表示對今天戲份的讚賞。
和他己經混熟的朝棲,也只是象徵性的扯了扯嘴角就告別上車了。
剛坐下朝棲就頭一偏開始呼呼大睡,跟在後面的助理趕緊湊過去把安全帶繫上,然後將毯子和頸枕給圍上。
朝棲就哼唧兩聲就繼續睡過去了,助理看著他這副疲憊的樣子,有些心疼的向電話那頭抱怨。
“還是個孩子呢,這樣做是不是太壓榨了,今天還要趕回去拍電視劇,後面結束了還要再去補課。”
電話那頭的佐佐木也只能嘆息著說:“沒有辦法,現在一下子全部趕在一塊了,感謝現在還是高一吧,到時候要是全部人升到高三估計要全面暫停工作了。”
助理結束通話電話看向一旁沉睡的朝棲,車廂內很黑只有開過路燈時,才會有燈光快速從車頭向車尾滑過。
自己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為資本家打工的,現在在樂隊最需要進行人氣鞏固的階段,每個人都連續加班加點的工作,自己再怎麼替別人擔心也得考慮現實狀況才行。
助理確認駕駛和副駕駛的兩個司機都很精神,才敢放心的小寐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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