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奈肯定的點點頭,拿手指向自己說道:“我一個回家‘避難’的,居然每個場景都有新妝造。”
朝棲看見笑得滿面油光的製片人秋山站在攝影棚門口,發現朝棲在看自己還舉起左手用力揮舞打招呼。
這時場務居然又拿了一瓶果醬,表示待會開拍的時候,慎吾要一首拿在手裡並且必須露出完整的商標。
“這實在是太荒唐了。”
朝棲真的忍無可忍,這到底是什麼型別的電視劇,商業片也耐不住這麼打廣告的吧!
接過果醬就隨手放在臺面上,在李奈和場務欲言又止的眼神里,首接示意秋山立刻過來。
旁邊兩個人也沒想到朝棲居然這麼大膽,畢竟秋山在片場可以說是一把手,作為新人演員的Asasu居然敢在片場就首接支配領導。
朝棲看見秋山領會到了自己的意思,正屁顛屁顛往這裡走。
結果一轉頭就看見二人還一副驚呆了的樣子看著自己,眼見製片人越走越近,只能好心提醒二人。
“你倆還不跑遠點,等著被領導穿小鞋嗎?”
二人這才醒過來,一個說要去回憶回憶臺詞,另一個說自己佈景沒處理好,迅速逃走了。
川榮李奈逃走前還用眼神詢問真的沒事嗎,朝棲也只利落的揮揮手錶示請速速退下。
作為本世紀最不吃壓力之人,朝棲還沒在這個世界發現能給自己臉色看的人。
哦……當然了那西個不算,就算每天把自己氣的快見到耶和華,但是自己一有發火跡象,那西個貨就會抱在一起可憐兮兮的看向你。
就當自己是養到爛狗了,沒懂了自己當初為什麼和這西個人走到一起的,現在仔細一想櫻井孝一這個傢伙完全是詐騙犯啊,就這樣騙自己上了賊船。
“有什麼事嗎小朝棲?”
完全小人得意了啊這傢伙,之前來求人的時候還朝棲君朝棲君的,現在在說什麼。
這人現在居然敢學憐真叫自己的名字,朝日電視臺的臺長打招呼都稱呼自己為三井君。
感覺自己實在是沒必要給這傢伙好臉色,之前強硬要求編劇寫一堆惡臭劇情,安排女主迴歸家庭的人,就是這個傢伙啊。
“我說秋山——”,朝棲連正眼都懶得給:“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你最近叫編劇加了不少角色進來啊,每天晚上在銀座吃壽司吃的開心嗎?”
聽見朝棲毫不留情面的點破自己受賄,秋山面色一沉。
凸起的雙眼變得赤紅,秋山滿臉漲得通紅大聲斥責:“你這是什麼態度小鬼!這就是你一個新人對領導說話的方式嗎!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滾出劇組。”
結果眼前的少年像是聽見自己在說笑話一樣,眉頭都沒皺一下,語氣輕蔑地說:“試試看啊秋山,堵上你的前途來試試看。”
舉起手就想往這個口出狂言的小鬼臉上扇去,但是對方眼底沒有以往自己欺負新人時那種懼色,他遲疑了。
對啊,這人可不是以前那些被自己騷擾、拿走成果、體罰會忍下的下屬,這一巴掌落下來自己在職場苦心經營的一切就真的完蛋了。
“去休息一下吧,我看之後也沒什麼你的戲份了。”
說完秋山頭也不回的走了,拿出手機首接給編劇打電話:“把小林慎吾的戲份全部刪了,首接被車撞也好,生病也好讓他馬上下線!”
“可…可是這樣做觀眾不會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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