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棲不是空手回來的,不僅給每一個工作人員都帶了禮物,連自己隨口說想要的一個聯名水杯,他都買回來送給自己。
在大家開心拆開禮物的間隙,朝棲輕描淡寫的表示,不僅僅是禮物,還帶回來一些資源,回去的飛機上成員們自己選一下,挑自己感興趣的拿走就可以。
為了團隊的運作,朝棲很少公開露面,更多時間泡在工作室,雜誌或者綜藝全部是其他成員負責。
樂隊一部分商務活動,有時候也靠朝棲來負責對接,在不知不覺間,朝棲將成員們收進羽翼裡,不讓外界的風雨打擾他們。
孝一的身體狀況恢復差不多時,團隊就收拾好東西,乘坐飛機回日本。
看著朝棲專注在工作的側臉,隼無端的感受到有一些奇怪。
成為藝人後發生的很多事,和預想中都不一樣。
自己無論是單獨還是團體,只要是想就能上電視,短短的一陣子,自己的手機裡留下聯絡方式的人,就遠超過去的幾年。
就算自己是作為出道沒多久的新人,雖然比不上其他成員,但也很快積累了大量粉絲。
現在自己己經搬了第三次家,從一開始全家擠在一個房間裡,到現在每個人都有了單獨的臥室,樂隊的吸金能力絕非一般人想象。
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機會,在團隊裡只是供成員們隨意選擇工作,帶來這一切的,正是團隊的核心——朝棲。
比起其他樂隊的隊長,朝棲更像是一個大家長,所有人在他的保護下,不會經歷任何風雨,只要乖乖待著,他就會把想要的一切帶來。
隼覺得這樣的關係有些畸形,沒人問過朝棲的承受界限在哪裡。
可是隼不是能開口詢問這一切的人,他清楚自己糟糕的家庭狀況,處理這一切的也是隊長朝棲。
“隊長”這個頭銜,像是一封責任規劃書,成員發生的一切,無論是不是朝棲的責任,他都會幫忙處理一切。
現在自家爸爸沒有作妖,老老實實在家幫忙料理家務,全靠朝棲一個人壓制。
不知道對方和爸爸講了什麼,但是那一天之後,爸爸雖然沉默但也不再打著自己名頭,天天在外面晃盪。
連妹妹在學校,因為自己的名人身份被排擠,也是朝棲重新找了一個學校,還讓他在放學之後可以把妹妹帶到練習室學習。
在自己也沒發覺的時候,朝棲就己經替自己打點好一切,成為了生活中無法分割的一部分。
有一次錄音,只有自己和朝棲兩個人單獨相處,隼問朝棲這樣累不累。
朝棲沉默了很久,就在自己以為不會等到回答的時候,朝棲才回複道。
“因為失控成員們受到傷害的那一天,我就算怎麼想忘記,那幕還是不斷出現在眼前,我不想再誰的身後了。”
朝棲看著眼前的少年,像是在看另一個未來,一條沒出現意外的時間線,在那裡發生的故事也許幸福、也許難過。
隼也想起了一個人,就算自己怎麼避開,但是他的存在就像是籠罩在樂隊陰影,更是自己頭上的山。
他在舞臺上展示自己,向所有人證明,自己不比對方差。
可是留下的人,永遠比不過離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