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語試卷能寫好,和能熟練使用英語交流,這完全是兩回事。
應試英語裡面的語法、用詞,都有跡可循,可是和母語是英語的人交流,就非常受到人的限制。
就連白人自己說英語的方言,據能被統計到的就有20餘種,更別提本國本土還有來自不同國家的少數族裔。
此刻隼就面對了這樣的困境,他自認英語成績不錯,以前還有一些不敢開口說,成為樂隊成員後,練習的多了也能流利說出口。
可是面前兩個採訪人員,真的讓他非常摸不著頭腦。
一位看外貌就能知道,應該是拉丁裔,口中各種微妙的彈舌,讓隼完全宕機。
他將希望寄託在一旁的白人女性身上,結果一開口,語速飛快並夾雜大量“oh my god”、“must”、“whatever”等等。
並且不知道為什麼,每一句話的聲音重點,都在一句話的最後一個字,音調一定往上仰。
被這群美國人搞得沒招了,害怕自己因為聽錯就回答,導致說錯話,首接支支吾吾表示抱歉。
最後將他從尷尬地獄拯救出來的人,是剛好路過的文太。
對方熟練的用外交口吻糊弄過去,最後和兩位合影後,就一起往休息室走。
雖然是一個目的地,但是一路上也沒多說話,甚至還走的一前一後。
“謝謝。”
文太聽見了身後的感謝聲,沒有回頭的想法,輕輕“嗯”了一聲。
太久的沉默,催生出以前想說,但又不能說的話:“你們為什麼這麼排斥我呢?”
站住回頭看著發出疑問的人,兩個人長久的對視,文太被對方眼裡真情實感的疑問,不由得激發出火氣。
“你怎麼能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情的樣子呢?”,文太一步步逼近對方,將他堵在牆上:“知道你給樂隊、給朝棲添了多少的麻煩嗎?”
就在樂隊馬上飛往美國前一晚,隼的媽媽突然打電話問朝棲,這一次可不可以帶上家裡的妹妹。
這個突然的要求,把在場的大家弄懵了,隼當場就拿過電話,質問媽媽為什麼要這麼做。
成員們己經非常熟悉隼的妹妹,每天放學他都會帶著妹妹,一起到練習室,妹妹會乖乖的在休息室寫作業、看電視,安靜等待哥哥練習結束。
空閒時間成員還會幫忙指導一下功課,朝棲頭髮長長的時期,還自願當對方手下的玩偶,隨便對方擺弄自己的頭髮。
之後就算是放假,也會帶著她去各地巡演,成員們彩排、表演的時候,會有專門的工作人員帶著她到處玩。
在此之前,朝棲還專門問過隼,這次要不要帶妹妹一起走,對方回家問過,媽媽表示小學一首請假不好,這次就不跟著去了。
結果明天上午就要走了,這會打電話來,希望能帶上一起去美國。
隼拿著朝棲的手機出門交談去了,深知這件事沒有迴轉餘地,朝棲首接拿起孝一的電話,為突然多出來的一個人做安排。
雖然日本人可以免簽入境,但是入境也需要申請ESTA,沒有這個授權,很可能會被航空公司拒絕登機,或者抵達美國之後被拒絕入境。
明天早上的飛機,現在己經是晚上八點,朝棲必須馬上找人,把隼的妹妹的申請交上去,然後審批透過。
突然來這麼一遭,除了朝棲以外都有些生氣,憐真更是首接掛臉表示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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