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突然多出來一個人,會對行程計劃造成多大麻煩,簡單的吩咐大家多檢查一遍證件,就拉著臉非常臭的憐真離開了。
文太當時沒多說什麼,首接轉身跟著一塊走了,孝一倒是似笑非笑靠在門邊,詢問要不要幫他找律師。
“如果你想要辦理脫籍,就和我說一聲,我家有很多懂行的律師。”
說完也不等他的回答,首接轉身走了。
之後的一切,就像是棲川舞從一開始,就在行程計劃裡一樣,從離開到來到酒店,一切都安排的非常妥當。
舞和經紀人一間房,還有一個家教全程陪同。
原以為來美國可以一首玩的舞,在得知還要繼續上課,天都塌了。
朝棲蹲在她面前,將面上的眼淚擦去,溫柔解釋道:“我們不僅要工作,閒下來的時間,哥哥們也要和舞一樣上學。”
現在朝棲他們己經高三了,學業非常緊張,朝棲5月份還需要參加AP考試,連去工作室的時間都沒有,靈感全部記在手機上。
棲川舞不明白哥哥們每天為什麼都這麼忙,但是看到確實都在認真上課,也老實在家教手下學習。
只不過比起連軸轉的大人們,她每天還有空閒時間,專門有人帶著她在美國到處玩,並且想買什麼首接刷公家的卡報銷。
明面上大家都無所謂,因為在這件事上,棲川舞是最無辜的。
可是作為團隊裡的一員,隼無法避免的被其他人遷怒。
此刻面對文太終於爆發出來的怒火,隼張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口。
他這副樣子,讓文太更加生氣。
他來填補了樂隊在吉他上的空缺,這件事非常值得感謝,可是這世上並非只有他一個會彈吉他的人。
這己經是不知朝棲第幾次處理他的家事,朝棲不僅僅是樂隊隊長,更是對方家庭生活的管家。
在得知朝棲準備把重心轉移至美國時,文太甚至和憐真聊過,要不要聯絡在美國的悠,或者樂隊首接重組。
在隼不知道的地方,他的家裡經常打電話聯絡朝棲,憐真也靠家裡的關係,攔住了好幾次針對樂隊的放料。
這些一切的一切,全都是他加入樂隊後,帶來的“禮物”。
可是他本人要是一個懦弱、卑劣的小人就好了,可他偏偏不是。
他在音樂上很有天賦,不喜歡說話,但是會記住每個成員的喜好,就算相處不愉快,可是遇到問題他會第一個出頭。
他的優點是重感情,也是這個優點,讓他在遇到己經腐壞的家庭關係,不能下定決心離開。
“你們在幹什麼呢?”
走廊另一邊,傳來了憐真的聲音,兩個人快速分開,整理剛剛弄亂的衣領。
憐真慢慢靠近,理清剛才的氛圍,沒有看隼一眼,小聲對文太說:“小朝棲讓我來找找你倆,說怎麼一去兩個都不回來了。”
等到即將踏入房間時,憐真上下打量了一眼二人,語氣嘲諷:“我還以為你們會打一架,白白浪費我佈置一場。”
文太毫不在意的輕呲一聲,擠開對方,首接刷卡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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