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小寶們的小禮物,(づ ̄ 3 ̄)づ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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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暴擊,明天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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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鬥沒有動,依舊單膝跪在那裡,只是先前那份刻意營造的輕鬆和關切,如同潮水般褪去,露出底下冰冷堅硬的礁石。他的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的邊緣,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那脆弱的金屬外殼。
求他?
這個詞像針一樣紮了他一下。
他的小琉奈,竟然用這樣疏離又決絕的姿態,祈求他放手?
一股混雜著劇痛、憤怒、以及更深沉黑暗的情緒,如同火山岩漿,在他胸腔裡翻滾、衝撞,幾乎要將他最後的理智焚燒殆盡。
他想嘶吼,想質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想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搖醒她,讓她看清楚誰才是她應該依賴、應該回到身邊的人!
可看著她蒼白脆弱的臉,微微顫抖的唇,還有那即使隔著紗布也能感受到的、近乎絕望的堅持……那洶湧的破壞慾,竟奇異地被另一種更尖銳的疼痛所取代。
他的琉奈……在怕他。
一種彷彿面對天敵、面對不可抗拒命運般的恐懼和……哀求。
這個認知,比任何背叛的猜想都更讓他難受。
時間在無聲的對峙中緩慢流逝。
快斗的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她傷痕累累的手臂,移到她勾破的襪子和沾滿泥土的裙襬,最後,又回到她緊抿的、洩露著不安的唇線上。
良久。
他極輕、極緩地,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那緊繃到極致的下頜線,微微鬆動了一分。
他只是慢慢地、極其剋制地,站起了身。高大的身影再次為她投下一片陰影,像是一種無聲的、沉重的退讓。
他收回了遞出的手機,放回口袋。動作依舊優雅,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滯澀。
他微微側過身,聲音響起,不再是先前那種刻意偽裝的輕快溫柔,也不是暴怒的質問,而是一種乾澀的、近乎疲憊的平靜,卻依舊帶著他獨有的、清冽的質感:
“你受傷了,需要處理。”
“不,你先答應我,好不好?”
她幾乎是撲了過去,雙手在空氣中慌亂地摸索,
終於,指尖觸到了他冰涼的手腕。
她的手緊緊抓住了他,那觸感冰涼得驚人,像是握著一塊沒有生命的寒玉,嚇得她下意識想縮回,卻又在下一刻用更大的力道握緊。
口罩因為劇烈的動作半掛在耳邊,搖搖欲墜。
淚水洶湧而下,沖淡了她臉頰上的塵土,留下道道清晰的淚痕。蒼白髒汙的小臉,被淚水浸染,顯得愈發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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