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醒來後,是他給了你一個‘家’?”他重複著這個詞,語氣裡的冷意幾乎能將空氣凍結,“那我們的‘家’呢?琉奈。我們之間的一切,你打算就這麼……輕易地‘放過’?然後用一句‘移情別戀’或者‘想要平淡幸福’,就全部抹殺掉?”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捏得她下巴有些發疼。
“誰來放過我?”他反問,這一次不再是自嘲的低語,而是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偏執的宣告,“你以為,你流幾滴眼淚,說幾句軟話,我黑羽快鬥,就會像個紳士一樣,微笑著祝福你,然後默默退場?”
他低笑一聲,那笑聲裡沒有半點溫度。
“不,琉奈。你錯了。”
他的目光如有實質,彷彿要穿透那層溼透的薄紗,將她靈魂深處都烙印上自己的印記。
“你的‘平淡幸福’裡,註定要有我的影子。你的‘家’,也必須留有我的位置。”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瘋狂,“至於那個‘他’……”
他頓了頓,沒有說下去,但眼底一閃而過的冷芒,卻比任何威脅都更令人膽寒。
“沒關係的。”
快鬥低聲打斷了她未盡的、帶著哭腔的祈求,聲音溫柔得近乎詭異,彷彿在安撫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那紺青色的眼眸深處,最後一絲偽裝的平靜和耐心也徹底消散,只剩下赤裸裸的、不容置喙的佔有和一種近乎偏執的篤定。
“在我身邊……你會忘了他的。”
這句話輕飄飄地落下,卻帶著千鈞的重量和令人心悸的寒意。這不是商量,而是單方面的、不容反抗的宣告。
話音未落,快鬥已經低下頭,精準地、不容拒絕地,吻住了她因驚愕而微張的、還沾染著淚水和泥土氣息的唇。
“唔——!”
琉奈的瞳孔(即使被紗遮蓋)驟然收縮,大腦一片空白,隨即便是激烈的反抗!她雙手用力推拒著他堅實的胸膛,身體拼命向後扭動,試圖掙脫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喉嚨裡發出含混的、驚恐的嗚咽。
然而,她的掙扎在早有準備且力量懸殊的快鬥面前,顯得如此徒勞。
快斗的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牢牢扣住了她的後頸,不是粗暴的按壓,而是帶著一種巧妙的、不容掙脫的力道,固定住她試圖偏開的腦袋。另一隻手則環過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徹底消除兩人之間任何逃避的空間。
他的吻並非溫柔的觸碰,而是帶著懲罰和宣告意味的、強勢的侵佔。
他撬開她因驚慌而緊閉的牙關,長驅直入,肆意掠奪她口腔裡每一寸氣息,彷彿要透過這種方式,將她身上所有屬於“平次”或其他人的痕跡,徹底覆蓋、清洗、替換成只屬於他黑羽快斗的味道。
這個吻危險而迷人,充滿了矛盾至極的曖昧。他高超的吻技在強迫中展現,時而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碾壓,時而又流連輾轉,誘哄般舔舐她柔軟的唇瓣,試圖勾起她身體深處可能殘存的、對“他”的記憶和反應。
他清冽獨特的氣息混合著血腥與泥土味,將她密不透風地籠罩,形成一種令人眩暈又恐懼的囚籠。
琉奈的掙扎漸漸變得無力,缺氧和巨大的衝擊讓她眼前發黑,肺部火辣辣地疼。推拒的手軟了下來,只能無力地抵在他胸前。
淚水再一次洶湧而出,混合在兩人交纏的唇齒間,鹹澀不堪。
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和熾熱,也能感受到他扣住自己後頸的手指,在微微地、帶著剋制不住興奮的顫抖。這種在絕對掌控下的、細微的失控感,讓這個強吻變得更加危險和……令人心悸地曖昧。
直到她幾乎要窒息,快鬥才稍稍鬆開了些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同樣急促,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汗溼的皮膚上。
他的唇依舊若有似無地貼著她的,紺青色的眼眸在極近的距離深深望進她失神(即使隔著紗)的眼底,聲音低啞,帶著情動後的沙啞和未褪的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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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ノ?Д?(∑!!!!來過要不,命救:奈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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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啊來過要不你,次平:奈琉
奈琉)?人?(人)^o^*(:鬥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