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曹塵點點頭。
他把東西放進屋裡，回到亭子裡。屋子不大，但很乾淨，推開窗戶就能看到滿山的桃花，風一吹，花瓣就飄進來，香得很。曹塵很滿意。這住處，比外門的大通鋪強一百倍。
“蘇師姐，”曹塵坐在石凳上，託著下巴看著蘇清鳶，一臉好奇，“我以後……都跟著你修煉嗎？”
“嗯，”蘇清鳶點了點頭，眼睛還看著書，“你是我門下唯一的弟子。”
曹塵愣了一下。唯一的弟子？那是不是該叫師父了？曹塵撓了撓頭，試探著問：“那……我以後該叫你什麼？師父？”
蘇清鳶抬眼看了他一下，耳根微微泛紅，輕咳了一聲：“叫師姐就行，我還沒那麼老。”
“好嘞，蘇師姐！”曹塵立刻順坡下驢，笑得一臉燦爛。叫師姐好啊，叫師姐多親近。
“那……蘇師姐，”曹塵說，“我以後都要學些什麼？”
“先學基礎劍法，”蘇清鳶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目光清清亮亮的，“還有基礎吐納法。你是五靈根，修煉起來比別人慢，要更努力才行。”
“放心吧，”曹塵樂呵呵的，拍了拍胸脯，“我肯定努力。”
蘇清鳶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繼續看書。
曹塵坐在旁邊，也沒說話，就這麼看著她。蘇清鳶看書的樣子很好看，很安靜，連陽光落在她臉上都慢了半拍。長長的睫毛，微微垂著，像兩把小扇子一樣，時不時輕輕顫動一下。
曹塵看著看著，就有點入迷了。
小白蹲在他肩膀上，也跟著看，一邊看一邊嗑瓜子，“咔嚓咔嚓”的，聲音在安靜的院子裡顯得特別響。
過了一會兒，蘇清鳶忽然抬起頭，瞪了他一眼：“看什麼呢？”
曹塵愣了一下，笑了，一臉理所當然：“看蘇師姐好看啊。”
蘇清鳶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朵根，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你……你胡說什麼呢！”蘇清鳶又羞又氣，聲音都有點抖了。
“我沒胡說啊，”曹塵睜著無辜的大眼睛，一臉純良，“蘇師姐本來就好看嘛。”
“你——！”蘇清鳶氣得臉都紅了，拿起書就朝他扔了過去。曹塵一偏頭，躲開了。
那股又羞又氣的情緒，甜絲絲的，絲絲縷縷地湧過來，甜得人心裡發膩。曹塵只覺得一股熱流湧遍全身，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這女人，還挺容易害羞的。逗起來真好玩。
“行了，”蘇清鳶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耳尖卻還是紅的，“從今天開始，你每天早上練劍，下午看書。不許偷懶，知道嗎？”
“知道了，”曹塵憋著笑，肩膀一抽一抽的。
蘇清鳶瞪了他一眼，撿起書，繼續看。但她的心跳，卻快了很多。這個曹塵……也太不要臉了。什麼話都敢說。
蘇清鳶的臉，還是紅的。她看書的心思，早就沒了。
接下來的幾天，曹塵就開始了在清鳶峰的生活。每天早上，天剛亮，蘇清鳶就會把他叫起來練劍。
曹塵的劍法很爛，畢竟他以前從來沒練過。拿著劍，像拿著根燒火棍一樣，舞起來歪歪扭扭的，一點樣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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