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選賽第五天，曹塵難得起了個大早。
前四場打完，他已經穩穩晉級正賽，接下來幾天沒他什麼事，本該在飯館裡盯著紅燒肉的火候，可王胖子非拉著他來比武場看熱鬧。
“曹哥，今天有蘇師姐的表演賽。”王胖子一邊走一邊啃著肉包子，含糊不清地說，“七宗大比的慣例，預選賽最後一天，各宗門的金丹前輩或者天才弟子要打幾場表演賽，給晚輩們開開眼。”
曹塵哦了一聲，腳步快了幾分。
蘇清鳶要上場？那確實得看看。
比武場周圍已經圍了不少人，各宗門的弟子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議論著前幾天的比賽。曹塵的名字這幾天傳得挺開，畢竟四場比賽全靠嘴贏，連劍都沒拔過一次，不少人都好奇這個青雲宗的五靈根弟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那就是曹塵？看著也不怎麼樣嘛。”
“聽說他對合歡宗柳依依那場，把人家姑娘說得主動認輸了，嘴是真厲害。”
“厲害什麼呀，投機取巧罷了，真遇上硬茬子就得原形畢露。”
議論聲飄進耳朵裡，曹塵也不生氣，反而衝那些議論他的人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嚇得人家趕緊轉頭裝作看風景。
王胖子在旁邊樂：“曹哥，你這笑容越來越有威懾力了。”
“那是。”曹塵摸了摸下巴，“我這叫不戰而屈人之兵，懂不懂。”
兩人找了個靠前的位置站定，李長風已經在那兒了，腰板挺得筆直，眼睛盯著比武臺，一副隨時準備上去切磋的樣子。
“李師兄，早啊。”曹塵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長風轉頭看了他一眼，輕輕點頭：“曹師弟。今天有蘇師姐的表演賽，你怎麼來了？”
“蘇師姐上場，我當然得來捧場。”曹塵說。
李長風嘴角抽了抽，沒接話。
過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比武臺上的預選賽最後一場結束，裁判長老站起身，清了清嗓子：“預選賽到此結束，晉級正賽的弟子名單稍後張貼。按照慣例，接下來是表演賽，有請各宗門的天才弟子上臺切磋。”
臺下響起一片掌聲。
第一個上場的是金剛寺的一個和尚，使得一手好禪杖，和浩然書院的一個書生鬥了個旗鼓相當，看得臺下弟子們連連叫好。
又是幾場，各宗門的弟子輪番上陣，有劍法精妙的，有法術強橫的，也有像曹塵一樣靠歪門邪道贏的，不過都沒曹塵那麼離譜。
又過了半個時辰，裁判長老高聲道：“下一場，青雲宗蘇清鳶，對道一聖地陳雲帆！”
臺下頓時熱鬧起來。
蘇清鳶的名字在年輕一輩里名氣不小，青雲宗大師姐，冰靈根天才，金丹初期的修為，長得又好看，不少男弟子都偷偷愛慕她。至於陳雲帆，前幾天被曹塵抖出被兔子精追得掉褲子跑三里地的糗事，這幾天一直縮在道一聖地的駐地沒敢出來，今天估計是憋了口氣想找回來。
兩道身影先後躍上比武臺。
蘇清鳶一身月白長裙，手持長劍，面無表情地站在臺邊，清冷得像山巔的積雪。陳雲帆則是一身道袍，臉色不太好看，眼神里帶著幾分戾氣。
“蘇師姐，請。”陳雲帆拱了拱手，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服氣。
蘇清鳶微微頷首，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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