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彬一愣，沒想到曹塵會這麼說，得意起來：“本來就是，一個女流之輩——”
話還沒說完，曹塵忽然話鋒一轉：“不過周師兄，我有個問題想請教。”
“什麼問題？”
“前幾天晚上，周師兄是不是去了山腳下的宜春樓？”曹塵笑眯眯地問。
周文彬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你胡說什麼！”他的聲音都變調了，“我怎麼會去那種地方！”
“哦？沒去嗎？”曹塵歪了歪頭，做出一副疑惑的樣子，“那可能是我記錯了。我還聽說，有人在宜春樓喝花酒，臨走的時候沒錢付賬，被老鴇帶著一群姑娘追了三條街，最後翻牆跑的時候還把褲子刮破了，露出裡面的紅色褻褲——”
“你閉嘴！”周文彬尖叫一聲，臉漲得通紅。
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眼神里充滿了好奇和戲謔。
“怎麼回事？周文彬真去宜春樓了？”
“聽曹塵的意思，不光去了，還沒給錢被人追了三條街？”
“紅色褻褲？哈哈哈哈，這也太丟人了！”
道一聖地的其他弟子也都變了臉色，紛紛和周文彬拉開距離，生怕被牽連。
周文彬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曹塵：“你……你血口噴人！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曹塵笑了，“周師兄，你腰間那個香囊，好像是宜春樓的姑娘送的吧？上面還繡著個字呢。”
周文彬不自覺地捂住腰間，臉色慘白。
他確實有這麼個香囊，是前幾天去宜春樓的時候一個姑娘塞給他的，他覺得好看就一直掛著，沒想到被曹塵看見了。
這一下，等於不打自招了。
周圍鬨堂大笑。
“還真有香囊！”
“看來曹塵說的是真的！”
“逛青樓不給錢被追三條街，這也太摳了吧！”
“紅色褻褲，哈哈哈哈，我記住了！”
周文彬站在原地，臉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想反駁，可曹塵說的全是真的，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這時候，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都鬧什麼！”
眾人回頭一看，一個白鬍子老道走了過來，正是道一聖地帶隊的長老，姓玄，人稱玄道子。他臉色陰沉，看了一眼周文彬，又看了一眼曹塵。
“玄長老。”周圍的弟子紛紛行禮。
玄道子沒有理會眾人，盯著周文彬，說：“剛才的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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