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警察局的審問室裡,對閻阜貴的審訊也到了尾聲。
“警察同志,我都交代完了,我,我就收了易中海一百來塊錢,雨水的匯款什麼的,我見都沒見過啊!這事兒跟我關係不大吧?”
“關係不大?你的問題大了去了!知情不報,收受犯罪嫌疑人賄賂,你就是這起鉅額盜竊案的從犯!”
從犯?
怎麼能是從犯呢?
閻阜貴現在眼淚都快急得掉下來了,再加上腰間傳來的陣陣疼痛感,讓他直接趴到了審問椅上。
“警察同志,這,這都是易中海乾的啊!他才是罪魁禍首,我把錢退給他行不行?我可不能進去啊!我們一家六口人全指著我過活呢!”
負責審問的警察同志看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閻阜貴,心裡充滿了鄙夷,就這二兩膽兒還敢幹出這樣事兒,也真是掉錢眼兒裡了!
不過又想到剛剛局長叮囑的話,既然主犯都已經被人弄走了,他這個從犯我不太好進去,要不然得出亂子!
“行了,你別哭了!你既然敢犯事兒,就得有被抓的心理準備!不過現在事情還沒有到最差的時候。
待會兒你見見你的家人,讓他們想想辦法,從苦主那兒求秘方諒解書,再交點罰款,你就可以走了!”
原本以為會去坐牢的閻阜貴,聽到這一句話頓時激動的抬起了頭。
“同,警,警警察同志,是不是我拿到諒解書就就可以走了?”
“差不多吧,你先拿到諒解書再說!”
“哎,哎,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看到閻阜貴,現在連腰都直不起來,那兩個警察同志對視一眼,兩人覺著這讓閻阜貴快點離開警局也好,省得再出點什麼問題,給警局惹麻煩!
“閻阜貴審問到此結束,你跟我們去拘留室!”
“哎,哎。”
兩位審問閻阜貴的警察同志,整理好手裡的資料,把他的手鐐腳鐐給打開了,照樣還是一左一右的把他拖著,拖到了拘留室。
閻阜貴到了拘留室,沒幾分鐘,三大媽就帶著閻家人找了過來。
“警察同志,你們今天是不是抓了一個叫閻阜貴的人?我們是他家屬,能不能讓我們見他一面?”
閻阜貴家屬?
被三大媽拉住的警察同志想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是不是乾乾瘦瘦帶個眼鏡兒的小老頭兒?”
“是是是,就是他同志,我們能不能見見他啊?”
“哦,他就是閻阜貴啊,可以見,人在拘留室,你們跟我來吧。”
那個警察同志帶著三大媽和閻解成兄弟倆去了拘留室。
進到拘留室的三大媽,看著閻阜貴有氣無力的趴在拘留室的椅子上,臉腫的像個豬頭,鼻子上的眼鏡兒也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頓時心疼的直掉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