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閻阜貴的臉就是何雨柱打的,他還真沒說假話,眼鏡兒確實給扇飛了!
“你們聊聊吧,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就在門口,有什麼事情直接喊我就行。”
那個警察同志對三大媽交代了兩句,轉過身就出了拘留室。
等那個警察同志出去之後,三大媽趕緊撲到了鐵欄杆上,隔著欄杆兒淚流滿面的對閻阜貴說:
“孩兒他爹你的臉,是不是傻柱打的,他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啊!還有,你的腰怎麼樣了?是不是疼的又厲害了?”
“唉~”
趴在椅子上的閻阜貴,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有些艱難地抬起手,對三大媽擺了兩下。
“我沒啥事兒,臉確實是傻柱打的,唉,都怨我,但當初貪圖易中海那百十塊錢,才落得了這麼個下場。”
“當家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傻柱怎麼說你跟易中海貪墨了何大清給雨水郵的生活費呀?”
“那是易中海乾的!是易中海貪墨了雨水的生活費!只不過當初被我碰見了,他給我拿了十塊錢堵住了我的嘴!
後面又斷斷續續的被我碰著了幾回,他每次都拿錢堵住我的嘴,來來回回給了我100多塊錢!”
三大媽和閻解成兄弟倆聽完閻阜貴的解釋之後,三個人都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在他們印象裡,閻阜貴就是個愛貪圖點小便宜的人,哪會想到他竟然可以幹出這麼壞良心的事!
“當家的你糊塗啊你!為了那麼一點小錢兒,現在把你都給搭進去了!
這你進去了,咱家還能有什麼好下場嗎?一家人都得抬不起頭!”
“是啊爸,你看你弄的這叫什麼事兒,到時候,我們兄弟姊妹4個都得頂著犯罪分子兒子女兒的名頭!我們這一輩子不都完了嘛!”
聽著自家媳婦兒和兒子的抱怨聲,悔不當初的閻阜貴也是趴著嚎啕大哭了起來。
“嗚嗚嗚,都怨我,都怨我啊!都怨我貪小便宜,吃了這麼大的一個虧啊!對了,老婆子,還有機會,還有機會!”
“什麼機會啊孩兒他爹?”
“去找傻柱,或者找雨水,給他們要諒解書!剛剛警察同志說了,只要有了他們的諒解書,我就可以出去了!”
“諒解書?可是,現在傻柱他們恨不得把咱家給拆了,他能給寫諒解書嗎?”
“唉,必須得讓他寫諒解書,要不然我就真得進大牢蹲著去了!待會兒你回到家,拿著存摺去銀行裡取點錢,不論何雨柱要多少,只要不超過500就給他們!”
“爸,那萬一傻柱要的錢超過了500呢?”
聽到閻解成問的這句話,閻阜貴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讓孫大媽拿出那500塊錢,已經是在他的身上割肉了,這要超過500塊了了怎麼辦?
“超過500塊也得拿,咱倆砸鍋賣鐵也得拿!要不然你爹蹲了大牢,沒了工作,咱們一家幾口人怎麼活呀?”
想到自己的工作,閻阜貴狠下心咬了咬牙,對三大媽說:
“老婆子,這事兒你看著辦!你就跟他說,易中海一共給了咱百十塊錢,咱們加倍給他。
還有,等我回去了,我肯定給他當面賠禮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