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巖一路小跑才勉強跟上傅硯辭的步伐。
電梯門金屬反光照出傅硯辭繃緊的下頜線。
他抬起手準備按下行鍵。
大衣口袋裡的手機突兀地震了一下。
不是微信的提示音。
是傅氏財閥內部最高保密級別的加密郵箱協議發出的蜂鳴。
傅硯辭動作停住。
他掏出手機，劃開螢幕。
發件人是一串亂碼。
附件是一個僅有幾十KB的音訊檔案。
沒有任何文字說明。
走廊裡的冷風從中央空調出風口吹下來，吹在手背上，帶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傅硯辭點開那個音訊附件。
揚聲器裡傳出細微的電流底噪。
緊接著，女人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盪開。
“哥哥，今晚網路好差哦，只能發郵件啦，晚安。”
嬌嗲。
黏糊。
尾音帶著鉤子。
傅硯辭半張著嘴，眼神里的光影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周圍中央空調運轉的背景音，在這一秒被徹底抽空。
他盯著螢幕上那封郵件的時間戳。
二十二點零一分十五秒。
就在剛剛。
“林巖。”
傅硯辭開口，聲音乾澀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讓技術部立刻查這個郵件的物理溯源。我要精確到哪一臺伺服器發出的。”
林巖不敢怠慢，首接按下藍牙耳機接通技術部總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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