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時能把他炸得粉身碎骨。
桌面上還攤開著那份省下三十億的併購案報表。
那個血紅色的花體大寫字母X，現在看來，簡首是對他智商的終極侮辱。
傅硯辭呼吸變得稀薄而破碎。
他試圖端起桌上的水杯，水面卻不可控地劇烈晃盪，潑在手背上。
那股細密的戰慄不是從外面來的，是從骨頭縫裡生生透出來的。
既然長夏不在南城。
那蘇星嫵算什麼？
一個替身？
一個長夏用來在現實裡吸引火力的靶子？
那雙子座腕錶上的心率怎麼解釋？那份報表上的邏輯模型怎麼解釋？
想不通。
認知盲區像一堵看不見的牆，把他死死困在裡面。
傅硯辭丟掉水杯。
玻璃杯滾落在羊毛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繞過辦公桌，走到那個用來裝飾的展示架前。
架子上放著一根定製的鈦合金高爾夫球杆。
他伸手握住球杆的握把。
金屬的冰涼觸感順著掌心傳遍全身。
林巖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頭皮一陣發麻。
完了。
這位爺的狂躁症徹底壓不住了。
“傅爺……您冷靜點，我們還可以動用歐洲那邊的暗網節點去反查……”
林巖的話還沒說完。
傅硯辭掄起球杆。
砰！
一聲巨響。
鈦合金杆頭狠狠砸在佔據整面牆的防彈落地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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