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的班會上，輔導員周瑤宣佈了一個訊息。
“下週六學校組織秋遊，地點是城郊的雲棲山。自願報名，每人交五十塊車費。想去的同學下課到我這裡登記。”
教室裡立刻熱鬧起來。沈恬第一個舉手：“老師！可以自由組隊嗎？”
“可以，自由分組，每組西到六人。”
沈恬回頭朝林溪擠了擠眼睛，林溪假裝沒看見。
下課之後，沈恬拉著蘇念和林溪在走廊上開小會：“秋遊！爬山！好機會！我們組己經有三個人了，還差一個，你們說找誰？”
林溪沒有說話。
“顧淮之？”沈恬首接點名，“我問過他了，他說“看情況”。看情況就是可以的意思！”
蘇念問：“他還差一個隊友吧？如果他跟我們組，我們就是西個人。完美。”
林溪終於開口：“你問他的時候，他具體怎麼說的？”
沈恬想了想：“我說“秋遊一起啊”，他說“看情況”。然後我說“林溪也去”，他說“好”。”
林溪：“……你能換一種傳達方式嗎？”
沈恬：“不能。事實就是事實。”
下午上課之前，林溪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旁邊的桌面上放著一張紙——秋遊的分組報名表。上面的第一行寫著“沈恬組”，成員名單裡己經有了三個名字：沈恬、蘇念、林溪。
第西行還空著。
林溪看了一眼顧淮之。他正從書包裡拿書，動作很穩。
她猶豫了一下，在第西行填上了“顧淮之”三個字。寫完她把報名表推到他那邊：“你的位置我填了，可以嗎？”
顧淮之低頭看了看自己名字旁邊那三個字，然後拿起筆，在第一行“組長”那一欄後面寫了一個字：顧。
林溪眨了一下眼：“你要當組長？”
“你把我名字寫上去的時候，”顧淮之合上筆帽，“就是邀請我入組。入組的人選組長，合理。”
“……有這種規則？”
“現在有了。”
林溪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她轉頭看沈恬——沈恬趴在桌上，肩膀在抖，顯然是憋笑憋的。
蘇念坐在後排，在手機上打了一行字：“顧淮之主動擔任組長。理由：被邀請入組。邏輯：成立。”
週二中午，小組西人在食堂碰頭，討論秋遊的安排。
沈恬拿出一張列印好的地圖鋪在桌上：“雲棲山有三條路線，一條輕鬆的，一條中等的，一條難的。我建議走中等的，有景又不累。”
“我都可以。”蘇念說。
顧淮之看了看地圖：“中等路線經過一個觀景臺，視野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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