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我回來，是想告訴我這些？”
他看著那個灰色的盒子。
“是。”他說，“我想讓你知道，我以前是什麼樣的人。”
“我知道了。”
“你不覺得重嗎？”
林溪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她蹲下來，仰頭看著他。
“顧淮之。”她說，“你以前是什麼樣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是什麼樣的人。你每天買早餐，你按時睡覺，你給我寫曲子，你實名發帖。你一首在往前走。”
顧淮之低頭看著她蹲在他面前，仰著頭看他的樣子。他的手指動了動，然後抬起來，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
“你蹲著不累嗎？”
“有點。”
他伸手把她拉起來，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林溪僵了一瞬。
顧淮之的手臂環在她腰後，把她固定住。
“別動。”他說，“就坐一會兒。”
林溪不動了。她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窗外風吹銀杏葉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顧淮之開口了。
“林溪。”
“嗯。”
“畢業之後，我想跟你一起。”
“一起做什麼？”
“做什麼都行。”他說，“只要一起。”
林溪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裡，悶悶地應了一聲。
“好。”
那天下午他們在房間裡待了很久。顧淮之給她看了他小時候的照片，他媽媽的食譜，還有一本他小學時候的作文字。作文本里有一篇題目叫《我的媽媽》，最後一段寫著：“我媽媽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她笑起來的時候，我什麼都不怕。”
林溪看完之後，把作文字合上，放在膝蓋上。
“顧淮之。”
“嗯。”
“我以後會讓你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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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西十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