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挑眉：“哦？說來聽聽。”
“我們不要特權，也不求免稅。”衛昭道，“只希望以後若有窮苦百姓來看病，官府能幫襯一把，別讓他們因為沒錢就斷了藥。”
城主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我答應你。從今日起，凡持‘貧籍帖’者來你們醫館就診，藥費由城庫補貼七成。”
殿內一時安靜。
雲裳輕輕吸了口氣，指尖微微顫了顫。
小黑抬起頭，眸光一閃，一股低階妖獸的氣息擴散而出，瞬息即收。站在角落的一名官員原本抱著手臂，神情倨傲，此刻臉色微變，下意識退了半步。
“靈獸護道……倒是我失禮了。”那人乾笑一聲，拱手致意。
城主看在眼裡，不動聲色，只道：“三位今日受召，不止為嘉獎，更為立範。我希望全城醫者都知——行醫不在斂財，而在救急扶弱。你們做到了，所以我敬重你們。”
他說完，親自送三人至殿門。
臨別時，低聲補了一句：“另有一事，稍後會有人告知。與你們今後安頓有關。”
衛昭點頭：“多謝城主關照。”
走出城主府時，陽光正烈。街上行人遠遠看見他們，紛紛駐足觀望。
“那是城主親自送出來的！”
“聽說是醫館那家人？”
“真的假的，連小黑那隻黑狗都被請去了？”
衛昭剛走到街口，一位拄拐的老漢突然衝出來，撲通就要跪下。
“恩人！我昨兒夜裡能下床走路了！我老婆也能說話了！你們是活神仙啊！”
衛昭趕緊上前一步，雙手托住他胳膊：“別這樣。我不是神仙，就是個開藥鋪的。藥管用，是因為雲裳配得好，不是我厲害。”
人群圍攏過來，七嘴八舌。
“我也想掛號！”
“我家娃發燒三天了，能不能插個隊？”
“我帶了兩筐雞蛋，算定金行不行？”
衛昭抬手示意安靜：“明天上午，醫館開門後前二十位病人，免費問診。藥材費照收，但診金全免。算是回饋大家。”
“萬歲！”不知誰喊了一聲，引來一片笑聲。
雲裳輕聲道：“你倒是大方。”
“反正也沒多少錢。”衛昭咧嘴一笑，“再說了，咱們現在可是拿過‘良醫令’的人了，得有點排面。”
小黑哼了一聲：“排面有了，飯還沒吃。回去還能趕上一碗熱粥不？”
三人說笑著往回走，身後人群漸漸散去，但議論聲久久未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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