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下子鬆快起來。
衛昭趁勢提出“資源輪換制”：昭雲閣出功法教學、丹方共享、馴獸基礎控距法；對方則以靈草、礦石、情報作為交換，定期交付，專人記錄進度。
當場簽下三份盟約玉簡。
午時過後，太陽正高，一行人由衛昭帶領，往後山靈田參訪。
田壟整齊，七種基礎靈藥按區域劃分：左邊是清絡草，中間是凝露花，右邊是赤焰花苗。雖未成熟，但葉片飽滿，靈氣分佈均勻，顯然是用心打理過的。
藥坊婦人蹲下看了看土質：“這土……摻了靈灰？”
“加了三成碎靈石粉。”雲裳答，“透氣保水，還能緩慢釋靈。”
符師執事摸了摸赤焰花幼苗的葉脈：“這長勢，三個月能收第一批？”
“兩個月。”衛昭說，“我們催過芽，用的是低階聚靈陣日夜溫養。”
採靈盟的人嘆了口氣：“早知道該早點來談。”
“現在也不晚。”雲裳首起身，“我們不要你們的施捨，而是共建網路——你幫我採寒髓鐵，我為你煉固元丹；你教我鑄符爐，我傳你識藥眼。誰都不佔便宜，誰也都受益。”
眾人默然。
良久，藥坊婦人點頭：“下個月初，我帶五名學徒來，現場教辨藥。你們給三爐清絡丹作酬勞，行不行？”
“行。”衛昭答得乾脆。
符師會的年輕人舉手：“我們符師會願提供十張‘疾行符’模板，換你們三個月內產出的全部朱雀砂？”
“換一半。”小黑糾正，“剩下一半我們要自用。”
“成交！”
回程路上，幾人邊走邊聊，語氣己不像初來時那般謹慎。到了山門處，各自拱手告辭。
衛昭站在臺階上，目送三人離去。
小黑躍上飛簷，盤腿坐下，尾巴甩了甩：“別以為幾句話就能當朋友。得看他們三月後交不交貨。”
“會交的。”雲裳從醫廬方向走來，手裡拿著一本薄冊，“利益綁住了，比誓言牢靠。”
“那本什麼？”衛昭問。
“外聯簿。”她把冊子遞過去，“我剛設的，記每筆合作內容、交付時間、負責人。到期前三日提醒，逾期不至者暫停後續交易。”
衛昭翻開第一頁，上面己工整寫著三項協議，墨跡未乾。
“挺像那麼回事。”他合上冊子，遞給身邊弟子，“找個老實人管著，每天查一遍。”
弟子領命而去。
雲裳看了眼天色：“我去準備下一批護脈散。藥材還差兩味，得讓採藥組明天進山。”
“讓他們結伴。”小黑提醒，“別單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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