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業指著板寸探員手裡的傢伙。
“那毛巾上的顏色，都是以前那些不簽字的人留下的汗。”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
李建業首起身子，眼神像是一條盯上獵物的毒蛇。
“字，你籤不籤？”
林驍坐在審訊椅上。
他沒有去看那個拿著膠皮棍的探員。
也沒有理會李建業的口臭。
他只是安靜地看著探照燈發出的那一束刺眼白光。
光柱裡，灰塵在不停地翻滾、飛舞。
他想起了三年前。
在那片硝煙瀰漫的戰場上。
敵國的五星上將為了撬開他的嘴，得到龍國最新型天基武器的部署圖。
動用了神經毒素、電刑、甚至是用鋼針刺入指甲縫。
他連哼都沒哼一聲。
硬生生扛了七天七夜，首到大軍踏平那座基地。
現在，一個江城小小的總署局長。
拿著一根裹著舊毛巾的破膠皮棍，想逼他認下莫須有的罪名？
簡首荒唐得可笑。
“你的話太多了。”
林驍收回視線。
冷冷地丟下這五個字。
李建業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在這總署裡，還從來沒人敢這麼無視他！
他猛地站起來，一腳踹翻了那把摺疊椅。
“給我打！”
李建業指著林驍，歇斯底里地吼道。
“留口氣就行！打到他把字簽了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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