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憂,何事如此著急見我?”董卓坐在虎皮椅上,看著眼前一臉焦急地站在那裡的李儒,不緊不慢地開口問道。
李儒聽到董卓的聲音後,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立刻轉過身來,快步走到董卓面前,單膝跪地,拱手施禮道:“岳父大人,大事不好啊!根據情報,秦正正在預謀進攻長安,隨時都有可能發動攻擊,請岳父大人速速定奪應對之策啊!”
說完這些話之後,李儒抬起頭來,滿臉憂慮地看著董卓,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而此時的董卓卻好像完全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似的,反而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一個笑話一樣,突然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文憂啊文憂,你莫不是在跟老夫開玩笑吧?前幾老夫朕收到的戰報明明還說那秦正正在冀州和袁紹打得難解難分、不分勝負呢,怎麼這會兒又變成他要攻打咱長安城來了?你覺得這樣的訊息能讓人相信嗎?簡首就是無稽之談!”
“岳父,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啊! ”李儒看著絲毫不以為意的董卓,苦口婆心的勸阻,希望引起他的重視。
李儒看著董卓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心中焦急如焚,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慌亂,聲音略有些顫抖地再次進言:“岳父大人,此事絕非兒戲!據郭圖的訴說,冀州早己經休戰了!”
董卓聽了李儒的話,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慮。他緩緩站起身,在廳中來回踱步,那沉重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廳堂內迴盪,彷彿敲打在李儒的心頭。
“文憂,你莫不是被那秦正嚇破了膽?”董卓停下腳步,背對著李儒,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不悅,“老夫縱橫沙場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秦正那小子,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能掀起什麼大浪?再說,長安城高牆厚,易守難攻,他秦正就算有那個膽子,也未必有這個能力。”
李儒見狀,連忙上前幾步,急切地說道:“岳父大人,秦正雖年輕,但此人智謀過人,絕非等閒之輩。他能在冀州與袁紹周旋多日而不落下風,足見其軍事才能。而且,他在軍中頗得人心,將士們對他忠心耿耿。此次他若真率大軍來攻,長安城恐有失守之險啊!”
董卓轉過身,目光如炬地盯著李儒,語氣中帶著幾分威壓:“文憂,你這般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是何道理?長安城內,有老夫的精銳部隊,還有那呂布,勇猛無敵,秦正來了,也不過是自尋死路罷了。”
李儒心中一緊,知道再這樣爭論下去,恐怕難以說服董卓。他咬了咬牙,語氣更加堅定:“岳父大人,防患於未然總比亡羊補牢要好。不如我們先加強長安城的防禦,調集更多的兵力駐守城門,同時派出斥候,密切監視秦正的動向。若真有其事,我們也能及時應對。”
董卓聽了李儒的建議,沉默了片刻,最終緩緩點了點頭:“也罷,就按你說的辦。不過,文憂,你也不必太過緊張,秦正那小子,翻不起什麼大浪。”
李儒看著董卓如此輕視秦正,心中隱隱又不好的感覺,秦正這樣一個處心積慮,陰險狡詐的人,絕對不能輕視他,不然是要吃大虧的!但現在的董卓己經被美色財氣掏空了身體和雄心壯志,竟然犯如此錯誤,真是不該啊!
然而,董卓畢竟是自己的岳父啊!正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嘛!所以無論如何,他都得想盡辦法來全力捍衛董卓的統治地位才行吶!此時此刻,橫亙於他倆眼前的道路其實僅有這麼一條——那就是必須果敢地發起攻勢,而絕非消極等待著敵軍前來進犯;
如若始終深陷那種被動挨打之境無法自拔,則最後的落敗必將如影隨形般無可倖免地降落在他們身上喲!故而眼下最為緊迫且至關重要之事,無疑就是趕緊付諸實踐並落實那些積極而又行之有效的舉措,以便能夠化守為攻、變被動為主動哩!也唯有透過這般運籌帷幄之後,方才有機會實實在在地將這場戰役的主動權給緊緊攥在手心裡頭哇!
“岳父大人,依小婿之見,此番秦正向我方發動攻擊己然成為既定事實!我們決不能坐以待斃之理!我覺得應該果斷出手,與袁紹聯手共同剿滅秦正這股勢力,如此一來方能確保咱們萬無一失!” 李儒一邊凝視著董卓,一邊言辭懇切、苦口婆心地規勸道。
“文憂,你是否過於憂慮了呢!”董卓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滿不在乎地回應道,彷彿對當前局勢毫不在意。接著,他又自信滿滿地補充說:“咱們擁有函谷關、潼關以及黃河這些天然屏障作為防線,那可是固若金湯啊!依我看吶,秦正這傢伙根本就沒本事攻破我們的防禦工事。”
然而,李儒卻不這麼認為。他緊緊盯著董卓,神情嚴肅而認真,語氣懇切地勸說道:“岳父大人呀,千萬不可掉以輕心啊!您想想看,秦正這個人野心勃勃,如果不是胸有成竹,他怎會膽敢輕易向我們發起攻擊呢?所以嘛,多留個心眼總是沒錯的!”
其實,董卓心裡也明白李儒所言皆是出於一片好意,但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和險峻的形勢,他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麼絕妙之計來應對。於是,沉默片刻之後,他開口詢問李儒:“那麼,依你之見,可有何良策可以化解此危機呢?”
李儒略微沉思片刻,然後緩緩開口道:“岳父大人!據在下所知,那秦正於剿滅南匈奴之後,竟然對其施以極其殘忍無道之策。如此行徑,必然令那些飽受苦難的匈奴人心懷憤恨不己。若能善加利用此等仇恨情緒,並略施小計加以挑撥離間,想必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