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三船教練一聲令下,國中生們如蒙大赦,紛紛卸下手中的灌鉛球拍,癱軟在地。
“得救了……”
“哎喲,我的胳膊……”
“呼……呼……”
桃城將球拍扔到腳邊,一邊大口喘氣一邊感慨道:“我就知道那位大叔不是泛泛之輩!明明拿著跟我們一樣重的球拍,他卻連大氣都不喘一口!”
“三船教練的實力,果然深不可測。”
胡狼單手撐著球拍,另一隻手叉著腰,努力平復著劇烈的呼吸。
“Puri……同樣的球拍,在他手裡卻輕得像羽毛一樣呢……”
仁王雖然沒像其他學校的人那樣直接癱倒,但作為體力相對較弱的一員,他的臉色也有些發白,額角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真田則是定定地盯著手中的球拍看了幾秒,隨後轉過頭,目光灼灼地望向柳。
“呼……別想了,弦一郎。”
柳蓮二連眼睛都沒睜,彷彿早已看穿了真田的心思,直接開口打斷了他,“三船教練用的球拍明顯是特製的。且不說能不能找到製作的廠家,就算找到了,那個價格也不是我們網球部能承受的。”
就在這時,常月望著三船教練徑直走向越前的背影,突然冒出了一句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感慨:“越前的身體素質,還真是驚人啊……”
“嗯?”
立海大其餘四人一臉錯愕地望向常月,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常月微微抬手,指向站在一起的三船和越前,輕聲解釋道:“三船教練的怪力那麼大,昨天越前被揍了一拳,臉上都淤青紅腫了。”
“可今天越前臉上連印子都看不見了。”
順著明醬手指的方向望去,眾人果然發現越前的臉頰白皙光潔,昨日那片觸目驚心的紅腫竟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昨晚給他上了藥。”
真田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彙報天氣。
“哎?!”
其他人猛地轉過頭,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真田。
感覺赤也要哭了啊……赤也每次被你‘鐵拳制裁’後,你可從來沒有給他上過藥啊?
只有常月異常警覺地詢問:“弦一郎,你從哪裡拿的藥?”
真田有些奇怪,常月為什麼突然這麼警惕的望向他,不過他還是回道:“我行李箱裡的,有各種常備的跌打損傷外用藥。”
“這樣啊……”
常月得到回答後像是鬆了一口氣,不再糾結,轉頭繼續觀察起三船教練和越前那邊的進展。
而仁王則敏銳地捕捉到了明醬那一瞬間不自然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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