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船教練俯視著眼前這個倔強的少年,眼神里沒有了前幾日的嚴厲,反而透著一種洞悉世事的淡然。
“去把心裡的‘髒東西’統統洗乾淨了再來。”
越前愣愣地望著三船教練,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喘氣,久久沒有動作。
彷彿被這句話擊中了內心最隱秘的角落。
“Puri~你們說,”仁王湊到隊友身邊,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玩味,“三船教練嘴裡那個‘髒東西’....是什麼呢?”
休息間隙,眾人的體力逐漸恢復,心思也開始活絡起來。
“是手冢的決定吧。”
常月目光游移,似乎在尋找一個能避開三船教練視線,溜去訓練營看熱鬧的絕佳機會,嘴裡卻漫不經心地丟擲了這句話。
“什麼決定?”
真田立刻皺眉問道,語氣嚴肅。
常月回過頭,眨了眨眼,並沒有直接回答真田,而是轉頭看向隔了一個位置的柳:“蓮二,你沒跟大家說嗎?”
柳連眼睛都沒睜,淡定地回道:“我以為你之前已經宣揚過了。”
“你們兩個,在打什麼啞謎?Puri~”
仁王有些狐疑地看著這兩人,視線在他們之間來回掃視。
柳不再賣關子,直接扔出了一枚重磅炸彈:“手冢接到了德國職業球隊的邀約。對他來說,如果想進軍職業網球界,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可是……”真田剛開口。
“沒有可是,弦一郎。”
常月打斷了他,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今天訓練營5號球場向3號球場發起了團隊洗牌戰。手冢既然在5號球場,這種比賽他必定會被安排上場。”
“……3號球場有誰?”
仁王沉吟片刻,一針見血地問道。
手冢國光的責任心極強,如果不是有極其特殊的情況,他絕不會放任自己的隊友們在訓練營裡苦戰,而自己獨自前往德國。
就如同那時候一樣,如果不是他們去青學的時間點剛好撞上,恐怕手冢會獨自一人嚥下手臂重傷的苦果,默默承受一切。
如果手冢真的決定遠走德國,那背後肯定有一個強有力的推手,推動了他做出這個決定。
聽到這裡,柳微微睜開眼,給了仁王一個讚賞的眼神。
看來除了明醬和自己,他們中間還是有聰明人的。
“青學網球部的上任部長大和佑大現在就在3號球場。根據資料分析,安排手冢和他進行單打比賽的機率是88.79%。”
柳淡定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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