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富人連一條活路都不給窮人留,那我乾脆死了算了!”
她絕望地閉上眼睛,彷彿下一秒就要從講臺上跳下去。
整個教室的情緒瞬間被點燃到了極點。
“許知微,你簡直不是人!”
一個男生憤怒地站起來,把手裡揉成團的草稿紙狠狠地砸向我。
紙團砸在我的額頭上,掉落在地。
這彷彿是一個訊號。
越來越多的同學站起來,指著我大聲辱罵。
“逼死同學,你不配待在我們學院!”
“許知微滾出去!開除許知微!”
“殺人犯!滾出學校!”
排山倒海的聲浪向我湧來,帶著要把我撕碎的惡意。
葉清嘉和林晚照坐在不遠處,裝模作樣地擦著眼淚,眼底卻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快意。
前世那股熟悉的窒息感和絕望感再次襲來。
那時候的我,站在人群中央,百口莫辯,只能絕望地哭泣。
最後在無盡的網暴和指責中,爬上了教學樓的天台。
但這一次,我不會再重蹈覆轍。
我從座位上站起來,在全場憤怒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向講臺。
陳修遠皺起眉頭,擋在江淼身前。
“許知微,你還想幹什麼?馬上向江淼道歉!”
我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多媒體電腦前。
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隨身碟,穩穩地插進電腦的介面。
我拿起另一個麥克風,看著臺下幾百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
突然,我笑了。
“你們不是要看真相嗎?”
“那就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到底是誰在逼死誰。”
我按下滑鼠,大螢幕上的畫面瞬間切換。
那是宿舍隱蔽角落的監控錄影,畫質清晰,時間水印精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