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英，大舅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您說。”
“你今天在吏部受了委屈，為啥不發作？你是皇長孫，那些小吏給你臉子看，你直接訓他們一頓，他們也不敢怎樣。”
朱雄英想了想：“大舅，訓他們一頓，我倒是痛快了。但痛快完了呢？他們表面不說，心裡更恨我。以後給我使絆子，更隱蔽，更難防。不如忍著，讓他們覺得我好欺負，等我摸清了他們的底，再一擊致命。”
常茂沉默了很久，然後嘆了口氣：“雄英，你比你外公還狠。你外公是明著狠，你是暗著狠。”
“大舅，這不算狠。這叫謀定而後動。”
【系統提示：常茂好感度+2，當前100/100（已達上限）。常茂對宿主的評價從“需要保護的外甥”升級為“值得追隨的少主”。】
———
回到東宮，朱雄英在書房裡坐了一會兒，把今天記錄的二十七個“被埋沒的官員”名單又看了一遍。
趙成，山東益都知縣，被罷官。
王清，河南推官，被誣陷罷官。
李方正，陝西知縣，因不肯行賄被貶。
……
他把名單收好，去坤寧宮請安。
馬皇后的臉色越來越好，今天竟然在院子裡打了一套太極拳。雖然是簡化版的，但動作有模有樣。
“奶奶，您還會打拳？”朱雄英驚訝。
“你奶奶年輕的時候，跟著你皇爺爺行軍打仗，什麼苦沒吃過？”馬皇后收了拳，笑著坐下，“後來當了皇后，養尊處優，身體反而差了。這幾天喝了你的粥，覺得身上有勁了，就試試。”
【系統提示：馬皇后健康值回升至75/100。宿主“初級醫術”持續生效。預計下個月可恢復到80以上。】
“奶奶，您以後每天打一套拳，對身子有好處。”
“好，奶奶聽你的。”
———
當天夜裡，李善長府上。
詹徽坐在客位上，向李善長彙報了朱雄英在吏部的表現。
“韓國公，這個皇長孫不簡單。”詹徽壓低聲音，“九歲的孩子，不吵不鬧，不驕不躁，把一天的活幹得漂漂亮亮。這樣的人，將來要是當了皇帝，咱們這些老臣……”
“怕什麼？”李善長端著茶杯，不緊不慢，“他現在才九歲。等他長大，還得多少年？等他當了皇帝，又得多少年？在這之前，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詹徽心領神會：“韓國公的意思是……”
“咱什麼都沒說。”李善長放下茶杯，“你啊，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至於皇長孫，你該教就教，該捧就捧，別讓人挑出錯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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