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得好。”朱標放下駁折，“但你打算什麼時候呈上去？”
“等城牆試點完工之後。”朱雄英說，“皇爺爺親眼看到水泥的成效，心情好的時候，兒臣再提開海的事。”
朱標看了兒子一眼：“你倒是會挑時候。”
“不是挑時候，是等時機。沒有把握的仗，兒臣不打。”
朱標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文華殿的院子，幾棵槐樹枝葉茂盛，蟬鳴聲一陣接一陣。
“雄英，你皇爺爺今天跟咱說了一句話。”朱標沒有回頭，“他說，大孫比他年輕時候強。”
朱雄英沒有說話。
“咱聽了這話，心裡高興，也有點不是滋味。”朱標轉過身，“你強，咱高興。但你強了，別人就會眼紅。李善長那些人，不會讓你舒舒服服地長大。”
“父王，兒臣知道。”
“知道就好。”朱標走回來坐下，“開海的事，你皇爺爺其實心裡有數。他現在不點頭，是想再看看風向。等你想呈駁折的時候，咱陪你去。”
“謝父王。”
【系統提示：朱標好感度+2，當前100/100（已達上限）。朱標表態支援開海，父子和衷共濟。】
傍晚，朱雄英去坤寧宮。
馬皇后今天氣色格外好，正和幾個宮女在院子裡踢毽子。毽子上下翻飛，她雖然六十多歲了，動作卻靈活得很。
“奶奶，您當心閃著腰。”
“閃不了。”馬皇后笑著收了毽子，“奶奶的身子骨，比十年前還結實。雄英，這都是你的功勞。”
“奶奶，孫兒只是開了個方子，是您自己底子好。”
馬皇后拉著他在廊下坐下，宮女端上來兩碗綠豆湯。
“雄英，你皇爺爺今天跟奶奶說了城牆的事。”馬皇后喝了一口綠豆湯，“他說，等城牆修好了，要在城樓上擺酒，讓百官都看看他大孫的本事。”
“奶奶，那不是孫兒的本事，是高師傅和工部匠人們的本事。”
“你不必自謙。”馬皇后放下碗，“你皇爺爺那個人，從不輕易夸人。他誇你，是真心覺得你好。”
朱雄英低下頭，沒有說話。
“但你記住，”馬皇后壓低了聲音，“你越好，盯著你的人越多。你的一舉一動，都會有人報到李善長那裡去。你查的那幾個人——錢通、詹徽，還有那個刑部的誰——小心他們狗急跳牆。”
“奶奶，孫兒明白。”
【系統提示：馬皇后健康值87/100。馬皇后向宿主發出警告——李善長派系可能即將反擊。】
夜裡，朱雄英回到書房，開啟系統面板。
【當前積分：591。】
【任務進度：水泥量產99%，開海通商45%，淮西之弊70%，汪廣洋案疑雲35%，科舉改制60%。】
】。惕警高提議建，作擊反有能可期近系派長善李。度進和量質保確，地工查巡日每主宿議建。天十三限期工施點試牆城【
。排安的天明下寫上本事記在，板面上關英雄朱
。工趕夜連在匠工的場窯是那——火燈有約，向方的南城遠。亮很亮月，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