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回到東宮，把朱允炆送的桂花糕放在桌上，沒有急著吃。他關上門，坐到書案前，開啟系統面板。
【當前積分：851。】
【北伐禦敵進度：5%（已獲出征許可）。】
【建議：戰前兌換以下物品及技能——中級戰術（200積分）、望遠鏡（50積分/只，建議兩隻）、急救包（30積分）、軍事地形分析術（100積分）。合計380積分，兌換後剩餘471積分。是否全部兌換？】
朱雄英點了一下“確認”。
【兌換成功。中級戰術、軍事地形分析術已新增至宿主技能欄。望遠鏡×2已放置在書桌抽屜中。急救包×1已放置在書桌抽屜中。】
他拉開抽屜，裡面躺著兩隻黃銅外殼的望遠鏡，沉甸甸的，鏡片擦拭得鋥亮。旁邊是一個巴掌大的牛皮包，拉開拉鍊，裡面整齊碼著紗布、藥粉、小刀、鑷子、針線。他拿起一隻望遠鏡走到窗前，舉起朝遠處看了看，皇宮的琉璃瓦清晰得像在眼前。
他把望遠鏡掛在自己腰間，另一隻收好準備送人。急救包塞進隨身的布袋。然後閉上眼睛，感受新技能湧入腦海——中級戰術讓他對兵力調配、陣型轉換有了更系統的理解；軍事地形分析術則像一張活地圖，山川河流的走向在腦海中自動生成。
【系統提示：技能融合完成。宿主當前體力值92/100，精神狀態良好。建議明日前往兵部與傅友德商議行軍路線。】
朱雄英睜開眼，在記事本上寫下：“望遠鏡兩隻（自用一，贈藍玉一），急救包一個，中級戰術已學，地形分析術已學。”
傍晚，常茂來了。他穿著一身半舊鐵甲，腰間掛著佩刀，走路帶風。一進門就看見桌上那隻望遠鏡，拿起來翻來覆去地看。
“雄英，這是什麼物件？”
“望遠鏡，西洋傳教士帶來的，能望遠處。”朱雄英接過來，舉到窗前，“大舅，您看。”
常茂湊過去，眼睛貼上去，猛地往後一仰。“這……這也太清楚了！那棵樹上的鳥窩，咱都看見裡面有蛋了！”
“望遠鏡用在戰場上，能提前發現敵軍動向。韃靼人偷襲，隔著十幾裡就能看見。”
常茂把望遠鏡翻來覆去又看了幾遍，愛不釋手地放回桌上。他從腰間解下一把短劍，劍鞘是黑色牛皮的，已經磨得發亮，鞘口刻著一個“常”字。
“這是你外公當年用過的短劍。刀刃上有一個缺口，是採石磯那一仗砍在元兵的鐵甲上崩的。”常茂把短劍放在桌上，推過去，“你帶著。防身。”
朱雄英拔出短劍，寒光刺眼。劍刃靠近劍尖處果然有一個小米粒大的缺口。他摸了摸那道缺口，想起常茂說過的話——“你外公打仗不要命”。劍柄上纏著的麻繩已經發黑，不知道被多少汗水浸透過。他把短劍插回鞘中，系在腰間布袋旁邊。
“大舅，外公還給您留了什麼話？”
常茂蹲下來，沉默了片刻。“他說，仗是打不完的，但人得活著。活著才能繼續打。”他站起來，“你外公要是知道你上戰場，一定高興。”
朱雄英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劍柄。
第二天一早，朱雄英去了文華殿。朱標正在批閱奏摺，桌上攤著幾份邊關軍報，眉頭擰著。
“雄英，你來得正好。咱有幾樣東西給你。”朱標從抽屜裡取出一卷紙，展開，是一幅地圖。山川、河流、城池、道路，一應俱全，比軍中的地圖詳細得多。邊角還有朱標親筆寫的註解，字跡工整，一絲不苟。
“這是咱當年跟著你皇爺爺北伐時用的地圖。咱在上面標註了沿途的驛站、水源、險要地形。你帶著，用得著。”
朱雄英接過來，卷好收進布袋。“父王，您當年也想去邊關？”
朱標的手頓了一下，靠在椅背上。“想。你皇爺爺不讓。他說你是太子，將來要繼承大統，不能去冒險。咱那時候年輕，不服氣。現在想想，你皇爺爺是對的——咱不是帶兵的料。你是。”
朱標站起身，走到兒子面前，彎腰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領。“雄英，咱不攔你去。但你記住，你皇爺爺說的三條——常茂寸步不離，不許上城牆不許出城，每天寫家書。一條都不許違反。”
“兒臣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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