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友德也點頭。常茂沒說話，但端著酒杯的手穩穩的。
【系統提示：試探失敗，詹徽被駁。李善長派系對宿主的戒備進一步加深。】
宴席接近尾聲時，李善長讓下人端上一盤蜜餞，親手拈了一塊放在朱雄英面前的碟子裡。“殿下，嚐嚐這個。這是老夫家鄉的土產，比宮裡的不差。”
朱雄英看了一眼那塊蜜餞，沒有吃。“韓國公，我不吃甜的，牙疼。”
李善長笑道：“殿下年紀輕輕就牙疼，老夫年輕時也牙疼。那時候窮，吃不起糖，牙倒是好了。”
常茂在旁邊哼了一聲，沒說話。
傅友德站起來告辭。藍玉也跟著站起來。朱雄英順勢起身。“韓國公，多謝款待。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李善長送到大門口，拱手道別。等朱雄英上了馬車，他臉上的笑容才慢慢收起來。詹徽站在旁邊，低聲說：“韓國公，皇太孫不好對付。”
李善長沒有接話，轉身回了府。
馬車裡，常茂終於憋不住了。“雄英，李善長今天請你吃飯，到底想幹什麼？”
“試探。他想知道我有多大本事，背後有多少人支援。我告訴他——我有傅元帥、藍將軍和您，我有水泥路和望遠鏡，我不怕他。”
傅友德沉默了一會兒。“殿下，李善長在朝中經營了幾十年，門生故吏遍佈天下。您今天駁了他的面子，他不會善罷甘休。”
“傅元帥，我知道。但他暫時動不了我。皇爺爺還在，父王還在。他只能等。”
傅友德沒有再說話。
【系統提示：李善長試探結束，雙方未撕破臉，但博弈加劇。】
夜裡，朱雄英在書房裡寫札記。常升派人送來了一份急報，說錢通案有了新進展——三法司查到了錢通與通順號之間的銀錢往來證據，錢通已經被停職待審。李善長沒有為錢通說話，詹徽也沒有。常升在信末加了一句：“錢通可能成為棄子。淮西集團內部人心浮動。”
朱雄英把信鎖進抽屜，在札記上寫：“李善長今日設宴試探，詹徽問水泥路之事，被我駁斥。傅藍常同往。錢通案進展，李善長未救，詹徽未言。淮西內部不穩。可趁機分化。”
他開啟系統面板。
【當前積分：1229。】
【支線任務：淮西之弊當前進度約55%。錢通案可作為突破口，但需等待錦衣衛查實證據。建議暫不介入。】
【提示：宿主在宴席上的表現得到傅友德、藍玉進一步信任。常茂忠誠度已達上限。李善長對宿主的敵意值上升。】
朱允炆還沒睡，在書房裡等朱雄英。看見大哥回來，他放下手裡的書。“大哥，你今天去李善長家裡吃飯了？”
“嗯。”
“他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大哥不怕他。”
朱允炆沉默了一會兒。“大哥，我長大以後，幫你對付李善長。”
朱雄英笑了。“好。等你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