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兒臣回去就起草考核透明化的細則。”
“不急。你先把手頭的科舉改制抓好。考核透明化的事，可以放在試點之後。還是那句話，排好順序，一件一件做。”
“兒臣明白。”
【系統提示：朱標教導宿主面對李善長試探的策略，同時強調事務優先順序。】
從文華殿出來，天色已經暗了。常茂提著一盞燈籠，在前面照路。
“雄英，太子殿下跟你說什麼了？這麼久。”
“說了很多。說皇爺爺早就想改科舉，說我說話太直得罪人，說考核透明化不能只喊口號。”
常茂哼了一聲。“太子殿下說得對。你今天就差指著詹徽的鼻子罵了。痛快是痛快，但得罪的人不止詹徽一個。那些考舊科出身的大臣，聽了你的話，嘴上不說，心裡都不舒服。”
“大舅，我知道。但有些話，不說不行。詹徽在朝堂上公開質疑新科目，我不駁回去，別人就會覺得我心虛。”
常茂沒有再說話。
回到東宮，朱雄英在書房裡坐了很久。他把朱元璋給劉三吾的手諭放在桌上，看了一遍又一遍。年幼稚，諸卿當悉心輔佐，勿以老資格欺少年。這句話，是朱元璋在替他撐腰。劉三吾看到這句話，一定會加緊編教材。刑部看到這句話，也不敢再推諉律法科的事。
他拿起筆，給劉三吾寫了一封信。信裡沒有提手諭的事，只說教材進度要加快，如有困難隨時找他。寫完之後，又給刑部尚書寫了一封，請刑部儘快選派熟悉律法的官員，與翰林院共同編撰律法科教材。
兩封信寫完，朱雄英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酸脹的手腕。
朱允炆端著一碗熱湯進來，放在桌上。
“大哥，你今天又忙到現在。”
“嗯。給劉三吾和刑部尚書寫信。”
“大哥，你是不是為了科舉改制的事在著急？”
“不急。但也不能拖。”
允炆趴在桌沿上想了想。“大哥，我幫你抄信吧。我字寫得比以前好了，抄得快。”
朱雄英看著弟弟認真的臉，笑了。“好。下次寫信，你幫我抄。”
朱雄英端起湯喝了一口。湯是熱的，紅棗銀耳，燉得很爛，甜而不膩。這碗湯的方子還是他自己開的，奶奶一直念念不忘，現在御膳房隔三差五就燉。
他開啟系統面板。
【當前積分：1329。】
【科舉改制進度：80%（試點方案批准，朱元璋手諭助力，教材進度將加快）。】
【支線任務：吏部監政70%，邊關水泥化70%，國家忠烈祠35%，追查火藥通敵案80%，淮西之弊75%，埋沒的人才60%。】
【提示：核心任務——科舉改制已進入關鍵推進期，教材、師資、考場三項準備工作需同步落實。考核透明化制度可作為後續重點，暫緩實施。朱標的支援為宿主提供了重要的政治後盾。】
他關上面板，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月色朦朧，遠處城南水泥窯的燈火在夜空中像星星一樣閃爍。
“大舅，您說皇爺爺當年打天下的時候，是不是也像我現在這樣，什麼事都要自己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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