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提示：毛驤提供錢通案關鍵進展。李善長涉案金額曝光，但缺乏直接證人。】
朱雄英把所有卷宗合上，還給了毛驤。“毛大人，這些卷宗你收好。案子繼續查，不要急，但要穩。錢通不能死，孫老闆的侄子要儘快找到。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臣明白。”
“還有，狐狸符號的事，你繼續查。劉明遠雖然死了，但他當年接觸過的人可能還活著。查他的同僚、下屬、朋友，一個都不要放過。”
毛驤一一記下。
朱雄英站起來，準備告辭。走到門口時，他又回過頭。“毛大人，你剛才說錢通在等人來救他。他等的人不來，你說他會不會招出那個人？”
毛驤想了想。“有可能。但錢通這個人很硬，不是一般的硬。他要是真招了，就不只是通敵的事了，是滅門的事。”
朱雄英走出錦衣衛衙門。常茂跟在後面，低聲問：“雄英，怎麼樣？”
“水很深。但已經在抽水了。”
傍晚，朱雄英回宮，沒有去見朱元璋，而是去了坤寧宮。馬皇后正在院子裡看宮女們踢毽子，朱允炆在旁邊數數，數到五十幾個，毽子掉了，宮女們笑著重新開始。
“雄英，你今天臉色不好。”馬皇后拉著他的手，讓他坐在身邊。
“奶奶，孫兒沒事。”
“沒事？”馬皇后看著他的眼睛，“你騙不了奶奶。你小時候撒謊，眼珠子就往右看。你現在還是。”
朱雄英低下頭，沒有說話。
“雄英，你是在查火藥的事？”馬皇后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朱雄英能聽見。
朱雄英抬起頭。“奶奶，您怎麼知道的？”
“你皇爺爺跟奶奶說了幾句。他說大同那邊出了叛徒，有人在賣火藥給韃靼人。他說你查到了京城這邊。他說要是朝中有人參與，這事就不好辦了。”馬皇后握著他的手，“雄英，你告訴奶奶，你查到誰了？”
朱雄英沉默了好一會兒。“奶奶，孫兒不能說。說了您擔心，不說您也擔心。等查實了，孫兒一定第一個告訴您。”
馬皇后嘆了口氣。“你跟你皇爺爺一個脾氣，有什麼事都憋在心裡。”
朱雄英靠在奶奶肩上。
夜裡，朱雄英在東宮書房裡整理今天的線索。他在紙上寫了幾個名字：劉明遠、孫老闆、錢通、詹徽、李善長。用線連起來，畫了一張關係圖。
劉明遠（洪武十二年死）——狐狸符號——錢通（現任刑部侍郎，停職待審）——詹徽（吏部尚書）——李善長（韓國公）。孫老闆（通順號，已死）——錢通——詹徽——李善長。
每條線都指向同一個方向。但沒有一條線是連到底的，中間總有斷點。劉明遠死了，孫老闆死了，姓孫的侄子失蹤了。錢通不招，詹徽不認，李善長不問。
他拿起筆，在紙的空白處寫了一個字——“等”。
朱允炆端著一碗熱湯進來，看見桌上的紙，沒有問，把湯放下，退了出去。
朱雄英把紙摺好，鎖進抽屜。然後端起湯碗，喝了一口。湯是熱的，姜味很濃，從喉嚨一直暖到胃裡。
他開啟系統面板。
【當前積分：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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