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等。等一個合適的契機去推動，而不是自己赤膊上陣。”朱標看著他，“雄英，你現在是皇太孫，說話有分量了。但分量越重，越不能輕易出手。你得學會借力。”
朱雄英握了握拳頭，慢慢鬆開。
【系統提示：朱標傳授“借力”之道。宿主獲得“朝堂謀略”經驗。】
父子倆又說了一會兒話，從開海通商說到科舉改制，從科舉改制說到邊關防務。朱標對邊關的事很上心，詳細問了朱雄英在大同的見聞。朱雄英把王保的難處、守軍的辛苦、百姓的疾苦一一說了。朱標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王保在邊關守了十幾年，不容易。你皇爺爺已經給他升了官，但光是升官不夠。邊關需要的是實實在在的東西，不是虛名。”
“父王，兒臣想把水泥窯的產量提上去，先給大同的城牆加固。王保那邊已經在試驗了，效果很好。但銀子不夠，窯也少。”
“銀子的事，咱幫你想辦法。但你得答應咱，不能因為水泥窯耽誤了科舉改制。”
“兒臣答應。”
朱標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天色不早了。”
朱雄英站起來，向父親行了一禮，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朱標忽然叫住他。
“雄英。”
“父王還有事？”
“你今天去錦衣衛的事，你皇爺爺知道了。他沒有不高興，但他讓咱告訴你——查案是錦衣衛的事，你的本事不在這裡。你的本事在朝堂上，在科舉改制裡，在開海通商裡。別把自己當捕快用。”
朱雄英深深一揖。“兒臣明白。”
朱雄英出了文華殿，天色已經全黑了。常茂提著一盞燈籠在門口等他，燈籠裡的火苗被風吹得東倒西歪。
“雄英，太子殿下跟你說什麼了？這麼久。”
“父王教我怎麼做人。”
常茂愣了一下。“你不是會做人嗎？還用教？”
朱雄英沒有解釋，邁步往前走。
夜裡，朱雄英在書房裡翻開記事本，把朱標說的話一條一條記下來。不要急，要學會等。排好優先順序，不能把所有事擠在一起做。先把科舉改制這件事做紮實。李善長的事交給錦衣衛和三法司去查，自己不能親自下場。開海通商是開源的關鍵，要等合適的機會推動。
他寫完最後一條，把記事本合上。
朱允炆端著一碗熱湯進來，放在桌上。今天他沒有立刻走，而是站在旁邊。
“大哥，你今天去見父王了？”
“嗯。”
“父王是不是又訓你了？”
“不是訓，是教。”
朱允炆歪著頭想了想。“大哥，父王平時不怎麼跟我說話。他來坤寧宮看奶奶，我給他請安，他就說‘乖，去吧’。沒有別的話了。”
朱雄英摸了摸他的頭。“父王是太子，每天要批很多奏摺，見很多大臣，很忙。他不是不跟你說話，是沒時間。等你大一些，他自然會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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