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賢點頭，拿著炭筆在地圖上畫了幾個圈。應天府城南再建兩座，蘇州城外建一座，常州城外建一座。四座新窯，產量翻兩番，夠修路了。
【系統提示：水泥窯擴建方案確定。朱雄英獲得工程規劃經驗。——】
允熞從賬房跑來，手裡拿著他算的成本賬。“大哥，水泥窯擴建的賬我算了一下。四座新窯，連建窯帶原料，一共需要五千兩。每年維護費五百兩。產出水泥夠修一百里路，每裡成本大約六十兩，比單大人預算的還低了十兩。”
朱雄英問他是怎麼算的。允熞翻開賬本，一筆一筆念給他聽。單安仁的預算用的是老窯的產量和成本，新窯更先進，產量高，成本低。朱雄英讓他把這份成本賬整理出來，明天送到單安仁那裡去。
允熞接了差使，高興地跑了。
傍晚，朱雄英去坤寧宮給馬皇后請安。馬皇后正靠在軟榻上，手裡捻著佛珠，看見朱雄英進來，把佛珠放在桌上，招手讓他過去。
“雄英，你皇爺爺說你要修路。從應天修到蘇州，幾百里。”
“奶奶，是水泥路，結實，不怕雨不怕壓。”
馬皇后雖然不懂水泥，但她知道修路是好事。“你皇爺爺準了，奶奶就放心了。你忙你的，奶奶不攔你。但你記住，別累著自己，你才十三。”
“孫兒記住了。”
允炆在書房裡寫日記，把今天朝堂上的爭論詳細記了下來。戶部尚書反對，大哥用資料駁斥，皇爺爺批准了。他用詞很樸實，沒什麼文采，但勝在真實。
朱雄英經過他房間，探頭看了一眼，允炆的字比去年又進步了許多。
夜裡，朱雄英站在東宮城樓上，看著城南方向。水泥窯的燈火比前幾天多了幾盞，高賢已經在擴建了。遠處的田野裡，冬小麥正在返青，一片一片的嫩綠。路修好了，糧食運得快，百姓能吃飽。允炆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跑了上來，站在他旁邊，手裡還握著筆，手指上沾著墨跡。
“大哥，水泥路修好了，是不是從應天到蘇州一天就能到？”
“差不多。以前走兩天，以後一天就夠了。”
允炆點了點頭，又說：“大哥，等路修好了，我想去蘇州看看。去看看那裡的官學，去看看那裡的織造坊。趙先生說，松江的織造坊已經用上蒸汽機了，蘇州的還在用水車，我想去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朱雄英拍了怕他的肩膀。“等路修好了，大哥帶你去。”
允炆高興地跑了下去。
常茂端著一碗熱茶上來，遞給朱雄英。“雄英，你那個弟弟，越來越像你了。”
“大舅，允炆比我強。他心細，坐得住。”
“你也坐得住。你小時候被皇上罰抄《千字文》，一抄就是一整天，屁股都不帶抬的。”
朱雄英笑了。
朱雄英開啟系統面板，查看了一下當前進度。
【當前積分：869。】
【主線任務“工業革命”進度：18%。】
【支線任務：水泥路聯網（進行中，年應天府至蘇州段規劃完成）、蒸汽機推廣（未觸發）、火槍量產（進行中）。】
他關上面板，把茶杯還給常茂，轉身走下城樓。
遠處，城南水泥窯的燈火還在亮著，工人們大概在連夜趕製新窯的磚。朱元璋已經準了，燒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