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茂被這陣勢嚇了一跳，然後笑了。
朱雄英讓廚房上菜，是早就備好的。紅燒肉、糖醋魚、燉羊肉、炒青菜，擺了滿滿三大桌。高賢和趙郎中坐一桌，聊蒸汽機和火槍。沐晟和單安仁坐一桌，聊鐵路和水泥路。允熥和允炆幾兄弟坐一桌，搶紅燒肉。常茂站在朱雄英身後，沒坐。
朱雄英拉了把椅子讓他坐下。常茂坐下，腰板還是挺得筆直。
【系統提示：年終慶功宴，班底齊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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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散了之後，朱雄英沒有急著回書房，站在院子裡的月光下。常茂跟了過來。
“雄英，你在想什麼？”
“在想明年的路怎麼走。鐵路要修到杭州，水泥路要連成網，蒸汽機要推廣到全國，火槍要全部換裝。奶奶的身子骨也不如從前了，我想多陪陪她。”朱雄英聲音低了些，“但手上的事，放不下。”
常茂沉默了片刻。“你奶奶有皇上陪著，還有你那些弟弟們。你忙你的，她不會怪你。”
遠處坤寧宮的燈火還亮著，馬皇后大概還沒睡。朱雄英想起白天允炆說她的咳嗽又重了些，心裡一緊。
【系統提示：鋪墊馬皇后身體狀況，為下章馬皇后病重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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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朱雄英帶著四個弟弟去乾清宮給朱元璋拜年。朱元璋精神尚好，坐在龍椅上，看著五個孫子齊刷刷跪在面前，嘴角微微上揚。
“大孫，今年你做了不少事。咱都看見了。”
“皇爺爺，孫兒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朱元璋點了點頭。他看向允熥，說你在邊關殺敵的事咱聽說了，好樣的。允熥挺起胸膛。
他看向允熞，說你賬算得好，戶部那些人都不如你。允熞認真說臣還要學。
他看向允熙，說你畫的橋咱看了，好。允熙緊張地攥著圖紙。
他看向允炆，說你也大了，跟在你大哥後面好好學。允炆使勁點頭。
朱元璋咳嗽了一聲，但只是嗓子不舒服，喝口茶就好了。他興致不錯，留孫子們在乾清宮用了年夜飯。朱標坐在一旁，含笑不語。
從乾清宮出來，朱雄英對常茂說：“皇爺爺身子骨硬朗，奶奶的病倒是讓人放心不下。開春後要多去坤寧宮走動。”
常茂說：“你奶奶唸叨你好幾回了。”
【系統提示：朱元璋身體健康，馬皇后體弱需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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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雄英在記事本上寫下幾行字：“洪武十九年，蒸汽機成功了，鐵路通車了，新式火槍量產了，水泥路鋪到蘇州了。”
他合上本子，窗外遠處兵器局的燈火還亮著。趙郎中大概還在趕製最後一批槍管。單安仁在溧水工地上，高賢在器械司裡。沐晟在常州，湯允恭在徐州。他們都不在東宮，但都在為大明忙碌。
朱雄英關上面板。
【當前積分：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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