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看完信,遞給朱標。朱標看了一遍,說朱棣的態度很重要,他是諸藩王中最有能力的。他支援,其他人就好辦了。朱雄英給朱棣回信,感謝四叔支援。宗室改革先在北平試點,請四叔把船隊經營好,做出樣子給其他藩王看。高熾、高煦、高燧、入朝的事,他會上心的。
朱棣回信:“好。雄英,四叔等你訊息。”
秦王朱樉的回信也到了。朱樉在信裡寫道:“雄英,二叔支援你。西安這地方,地貧民窮,二叔早想找條活路了。二叔想開幾間商號,做些買賣。你要是同意,二叔就幹了。二叔沒別的本事,就會花錢,但二叔不會給你添亂。”
朱雄英看信的時候忍不住笑了。朱樉這話說得實在。他給朱樉回信:“二叔放心,商號可以開。但要合法經營,不能仗勢欺人。賺了錢,多交稅。虧了本,別找朝廷報銷。”
朱樉回信:“好。雄英,二叔信你。”
晉王朱棡的回信寫得很簡短:“雄英,三叔支援。太原這邊的礦業,三叔想擴大。需要朝廷批文,你看能不能幫三叔問問?”
朱雄英回信:“三叔放心,礦業的事,兒臣讓工部派人去太原考察。條件合適,朝廷大力支援。”
朱棡回信:“好。”
周王朱橚的信也來了。朱橚寫道:“雄英,五叔不懂經商,也不會開礦。五叔就想種地。你那個新作物,五叔想多種。能不能多給五叔一些種子?”朱雄英回信:“五叔放心,種子的事,兒臣讓趙成去辦。五叔把地種好,就是給朝廷最大的貢獻。”
朱橚回信:“好。”
楚王朱楨、蜀王朱椿等藩王也陸續回信,大多表示支援,少數態度曖昧。朱雄英一一回信,不急不躁。
二月下旬,張妍在東宮舉辦了一次家宴。朱雄英、張妍、徐妙錦、劉玥、允炆、允熞、允熙圍坐一桌。允熥的碗筷還是擺著,允炆照例給他夾了一筷子菜。
“三弟,你不在,二哥替你吃。”允炆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允熥的碗裡,又夾了一塊放在自己碗裡。
“二哥,三哥能吃到嗎?”允熞問。
“能。心誠則靈。”允炆說得一本正經,允熙沒說話,把自己的碗裡的餃子撥了一個到允熥的碗裡。
張妍看著那隻碗,眼眶有些紅。“允熥走了快一年了。”
“快了。等他再立幾次功,就能回京述職了。”朱雄英說。
“大哥,三哥什麼時候能回京?”允熞問。
“明年。或者後年。看邊關的情況。”
三月初三,上巳節。朱雄英帶著張妍、徐妙錦、劉玥去城外踏青。允炆、允熞、允熙也跟著去了。田野裡麥苗青青,油菜花黃燦燦的,空氣中瀰漫著花香。徐妙錦騎著馬,在前面跑。張妍和劉玥坐著馬車,允炆、允熞、允熙步行。朱雄英騎馬走在最前面,望著那一片花海,心情好了許多。
“大哥,你說允熥在大同能看到花嗎?”允炆問。
“大同那邊冷,花開得晚。再過一個月,草地就綠了。草原上的花,比應天府的好看。”
允炆點了點頭。
宗室改革的事在朝堂上引起了不少議論。有的大臣贊成,說這是利國利民的好事。有的大臣反對,說太祖皇帝定下的規矩不能改。朱標不急,讓他們吵。朱雄英也不急。
朱雄英站在御階下,聽著那些大臣各執己見,沒有插嘴。他在等。等朱標開口。朱標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
“這事不急,慢慢議。”
群臣安靜下來。朱標退朝,朱雄英跟在他身後。
“父皇,您為什麼不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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