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他太累了,已經沒有力氣為這些數字感到興奮。
但朱雄英知道,父親是欣慰的。
六月下旬,朱雄英在京都分封二弟朱允炆為“日本王”。
“二弟,”朱雄英親手將金印交到允炆手中,“這是名義上的封號,你不用就藩,還是留在應天府輔政。”
朱允炆接過金印,眼圈微紅:“大哥,臣弟何德何能……”
“你能。”朱雄英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幫了我很多,這是你應得的。而且,有了日本王這個封號,你在日本的事務上就有更大的話語權。以後與日本的貿易、外交,主要靠你。”
“臣弟定不辱命!”
分封儀式簡單而莊重。沒有大操大辦,沒有鋪張浪費,一切從簡。
朱雄英不喜歡這些虛禮,他覺得把銀子花在工業、農業、軍隊上比花在這些儀式上強得多。
七月初,明軍主力從日本撤回。
臨行前,朱雄英登上了富士山。
這是他早就想做的事情。站在日本最高的山峰上,俯瞰著腳下的山川大地,心中湧起一種難以名狀的豪邁。
“大明的旗幟,已經插在了日本。”他對身邊的徐輝祖說,“但這只是開始。”
“殿下說的是。”徐輝祖點頭,“漠北、西域、南洋,大明還有很多地方需要開拓。”
“不只是開拓。”朱雄英望著遠方,“是改變。我要改變這個世界的格局。”
徐輝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殿下,臣跟隨您征戰多年,看著您從一個孩子成長為如今的氣吞萬里,臣心中——佩服。”
朱雄英笑了笑:“徐將軍,你也辛苦了。回京之後,我給你放假三個月,好好陪陪家人。”
“臣多謝殿下!”
七月下旬,明軍艦隊抵達寧波港,班師回朝。
朱標抱病出城迎接,拉著朱雄英的手,眼中滿是驕傲。
“雄英,你做得很好。”
“父皇,兒臣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
朱標搖了搖頭:“你做得比我好。也比皇爺爺——在某些方面,更好。”
朱元璋如果聽到這句話,可能會不高興。但朱雄英知道,父親說的是真心話。
他回頭看了一眼帶著鎖鏈的足利義持,又看了看歡呼雀躍的將士們,心中默默地說:
這只是開始。
更多的大戰,還在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