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上岸後,被帶到了維克拉馬瓦哈納面前。他渾身血汙,正在指揮戰鬥,看到大明使者,愣了一下。
“你們是誰?”他警惕地問。
“大明皇帝陛下派來的使者。”使者不卑不亢,“我們大將軍說了,南洋是大明的南洋。你們要麼停戰,向大明稱臣;要麼——我們把你們全部打服。”
維克拉馬瓦哈納猶豫了一下。他正在和敵人打仗,兩面受敵,如果再得罪大明,就徹底完蛋了。
“向大明稱臣,有什麼好處?”他問。
“第一,大明會保護你們,不讓別人欺負你們。第二,大明會和你們做生意,用絲綢、瓷器、鐵器換你們的香料、珍珠。第三,大明會派人教你們種地、修路、蓋房子。”
維克拉馬瓦哈納想了想,說:“好。我答應。但西邊的那個王國……”
“我們大將軍會幫你們解決。”使者說,“但你們也要答應,停戰之後,不能再打。”
維克拉馬瓦哈納點了點頭。
朱高煦派了一千火槍兵上岸,只用了一天時間就把西邊的王國打服了。滿者伯夷的軍隊看得目瞪口呆——那種密集的火力,那種整齊的佇列,他們從未見過。
“這就是大明的天威。”朱高煦對維克拉馬瓦哈納說,“你們跟著大明,有肉吃。”
他在爪哇島也建立了據點,留下八百人駐守。
第三站,是蘇門答臘島。
蘇門答臘島在南洋群島的西端,靠近印度洋。島上有一個古老的王國——三佛齊。這個王國曾經輝煌一時,控制著馬六甲海峽的貿易,但如今已經衰落,只剩下一個空殼。
朱高煦到達蘇門答臘時,三佛齊的國王親自來迎接。他已經七十多歲了,頭髮全白,走路都顫顫巍巍。
“天朝上國的大將軍,歡迎歡迎!”老國王滿臉堆笑。
朱高煦沒有跟他客氣:“蘇門答臘的戰略位置很重要,馬六甲海峽是大明通往印度洋的咽喉要道。我們陛下說了,這裡必須是大明的地盤。”
老國王的臉色變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大將軍說的是。從今天起,三佛齊向大明稱臣,世世代代,永為藩屬。”
朱高煦點了點頭:“識相。你放心,大明不會虧待你。朝廷會派人來開港口、修碼頭,你們的香料、珍珠、錫礦,都可以賣到大明去。”
老國王連連點頭。
朱高煦在蘇門答臘也建立了據點,留下六百人駐守。
八月,朱高煦的艦隊開始返航。
他在南洋轉了整整兩個月,先後在呂宋、爪哇、蘇門答臘等地建立了據點,設立南洋都護府,管轄南洋諸島。十幾個小國向大明稱臣納貢,願意奉大明正朔。
捷報傳到京城,朱雄英大喜。
“高煦幹得好!”他對朱允炆說,“南洋的航線一旦暢通,大明的海貿將再上一個臺階。”
朱允炆笑道:“陛下,南洋都護府已經設立了,以後南洋的貿易就可以統一管理了。臣弟估算,三年之內,南洋的關稅就能翻一番。”
十月,朱高煦的艦隊回到天津港。
三千將士中,有三十多人病逝或失蹤,但大部分人都安全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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