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今年新修了二十三條堤壩，疏浚了十二條河道，新增灌溉面積五十萬畝。朝廷撥銀十萬兩用於水利建設，地方官府也都積極配合。”
朱雄英點頭：“農業是國家的根本。糧食多了，百姓就不慌。明年要繼續推廣新作物，興修水利。尤其是北方，氣候乾旱，水利設施要跟上。”
“臣弟明白。”
朱允熙站起來：“陛下，臣弟今年讀完《資治通鑑》，又學了《孫子兵法》《吳子兵法》《司馬法》等兵書，還跟著沐將軍學了一些實戰經驗。臣弟雖然不如三哥，但上戰場應該沒問題了。”
朱雄英笑了笑：“有信心是好事。但打仗不是讀書，紙上談兵不行。明年開春，你去大同跟你三哥學半年，親身體驗一下邊關的生活。”
朱允熙抱拳：“臣弟遵旨！”
“海貿呢？”朱雄英看向朱高燧。
朱高燧站起來：“陛下，今年海貿稅收達到二百八十萬兩，比去年增長了百分之四十。天津、寧波、泉州、廣州四大港口的吞吐量都大幅增加。朱棣從美洲帶回的銀礦樣本，經工部檢驗，品位很高。南洋諸島貢獻的香料、珍珠、錫礦也越來越多。”
朱雄英滿意地點了點頭：“海貿是大明的生財之道。明年要繼續擴大，不要怕風險。風險越大，回報越大。”
散會後，朱雄英獨自站在乾清宮的窗前，望著窗外的煙花。
朱允炆和朱允熞留了下來。
“大哥，”朱允炆走到他身邊，“您在想什麼？”
“朕在想，三年了。”朱雄英說，“武康三年，就這麼過去了。朕登基的時候說，要富國強兵，要開疆拓土。如今，富民的目標基本達到了，百姓的日子比三年前好了很多。強兵的目標也在穩步推進，邊軍換裝完畢，海軍在擴張。開疆拓土的目標，海外分封四路皆捷，南洋都護府設立，美洲、澳洲、非洲都有了據點。”
“大哥，您已經做得很好了。”朱允熞說，“比太祖、太宗都好。”
朱雄英搖了搖頭：“不要拿朕跟他們比。太祖是開國之君，太宗是守成之君。朕只想做一件事——讓大明成為天下最強的國家。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朕都要做到。”
朱允炆和朱允熞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朱雄英轉過身，看著兩位弟弟，笑了笑：“好了，不說這些了。今天是除夕，去守歲吧。”
三兄弟一起走出乾清宮，走向坤寧宮。
宮牆上，煙花綻放，照亮了夜空。
屋裡，張妍、徐妙錦、劉玥正在包餃子。朱文奎在幫忙擀皮，弄得滿身是麵粉。
“父皇！”朱文奎看到朱雄英進來，高興地喊道，“快來包餃子！”
朱雄英走過去，洗了手，拿起一個餃子皮，熟練地包了起來。
“父皇，您也會包餃子？”朱文奎驚訝地問。
“你父皇什麼都會。”張妍笑道，“當年在宮裡，你父皇還做過飯呢。”
朱文奎瞪大了眼睛：“真的？”
朱雄英笑了笑，沒有說話。
窗外，煙花依舊在綻放。屋裡，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包餃子、聊天、歡笑。
這就是他要守護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