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死者姓名：沈玉。
死亡時間：X年X月X日凌晨2點45分。
正好是那架改派給秦窈的專機，起飛前十分鐘。
顧庭柯的瞳孔驟然收縮。
拿著那張紙的手，猛地顫抖了一下。
他抬頭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看清楚了嗎？”
我俯下身，雙手撐在桌面上，拉近了和他的距離。
“你不是說她裝病嗎？”
“你不是說她死不了嗎？”
我字字泣血，聲音卻輕得像羽毛。
“顧庭柯，她死了。”
“被你的理智，被你那一架天亮才到的飛機，活活拖死了。”
辦公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空調吹風的呼呼聲。
顧庭柯的臉色瞬間慘白，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這不可能......”
他死死捏著那張死亡證明，紙張被揉出了深深的褶皺。
“這是假的！是你找人偽造的對不對？沈照雪，這種玩笑開不得！”
“隨便你怎麼想。”
我直起身，最後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我把這三年的感情，連同這個男人的骨血，一起從我的世界裡剝離了。
我把離婚協議和母親的死亡證明留在了男主的辦公桌上，離開了這個城市。
從顧氏大樓出來，雪下得更大了。
我裹緊了脖子上的圍巾，那是母親生前一針一線給我織的。
很暖和。
可是風還是順著毛線的縫隙，固執地往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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