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演夠了嗎？”我端起桌上的一杯冷茶，慢慢喝了一口。
“演夠了就帶著她滾出我的店。”
顧庭柯慌亂地搖頭。
“我沒有演戲，照雪。我真的把她送去機場了，我不知道她怎麼又跑回來了......”
他轉頭怒視著地上的秦窈，眼神里透著殺意。
“林逾白呢！讓他立刻死過來把人弄走！”
秦窈徹底慌了。
她這才意識到，顧庭柯這次是真的要拋棄她了。
“庭柯哥，你不能這樣對我！當年如果不是我爸救了顧伯伯，顧家早就完了！你答應過要照顧我一輩子的！”
她搬出了最後的底牌。
這也是這三年來，顧庭柯每次偏袒她的終極理由。
恩情。
“閉嘴！”顧庭柯像被踩到痛腳一樣，厲聲喝斷她。
他看著我，急切地想要解釋。
“照雪，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欠她家的恩情，這些年給錢給資源，早就還清了。我以後絕對不會再管她的死活！”
“還不清的。”
我放下茶杯，聲音冷漠得出奇。
“人命債，怎麼可能還得清呢。”
我看著顧庭柯的眼睛。
“就像你欠我媽的一樣，永遠還不清。”
顧庭柯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他踉蹌著後退了一步，撞在了背後的書架上。
一些修補好的古籍掉落下來，砸在他腳邊。
他沒有管，只是死死盯著我。
“照雪，你要我怎麼做，你才肯原諒我？”
他聲音顫抖，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絕望。
“是不是要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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