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我平靜地回答。
“如果他再來鬧事，你們直接報警。他不是我的家屬。”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開始仔細整理白露的書包。
書包裡的課本都已經被水泡爛了。
我把它們一頁一頁地揭開，平攤在桌子上晾乾。
在夾層裡，我找到了一張摺疊得很整齊的卡片。
卡片上的字跡已經被水暈染得有些模糊。
但依然能看清上面的內容。
“祝我最最最親愛的姐姐，生日快樂！”
“希望姐夫能對你好一點，不要總是讓你受委屈。等我長大了，我保護你！”
落款是：賀白露。
日期是，上個月我的生日。
那天，陸葉琛在陪楚微吟吃牛排。
白露把這張卡片藏在書包裡，大概是想給我一個驚喜，卻因為洪水再也沒有機會拿出來了。
我看著那行模糊的字跡。
眼淚終於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洶湧而出。
我咬著自己的手背，壓抑著哭聲。
在這個狹小的酒店房間裡，哭得撕心裂肺。
我沒有保護好她。
我也沒有保護好我媽。
我把所有的信任都交給了一個冷血的男人，換來的卻是家破人亡。
三天後。
是林歲寒和賀白露火化的日子。
我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站在告別廳裡。
沒有通知任何親戚朋友。
只有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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