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得先讓她付出代價。不然,清商不會原諒我的。她連夢裡都不肯見我。”
他抬起頭,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清商,你看到了嗎?我把她的腿砍了。她以後再也不能跑去山頂看風景了。”
“你能不能......回來看看我?”
我面無表情地拿起遙控器。
按下了靜音鍵。
咖啡館的老闆娘走過來,看了一眼電視。
“這男的也是個瘋子。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老闆娘嘆了口氣。
“把人家一家子都害了,現在來裝什麼深情。”
“是啊。”
我把擦好的杯子放進消毒櫃裡。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第二天,我收到了一封來自看守所的信。
沒有寄件人,但我知道是誰寫的。
信封很厚。
我沒有拆開,直接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他想說什麼,想表達怎樣的懺悔,想如何描述他在地獄裡的掙扎。
我都不關心。
他的痛苦,他的悔恨,他的自我感動式的復仇。
都無法讓我在午夜夢迴時,再聽到白露喊我一聲姐姐。
都無法讓我在下雨天,再吃到媽媽包的韭菜餃子。
我不需要他的對不起。
我只需要他從我的世界裡,徹底消失。
海風吹過,捲起垃圾桶裡的那封信,落在了下水道的格柵上。
我轉身走向海灘。
今天的陽光很好。
我答應過白露,要帶她去看一次大海。
。了到做我,在現








